“你要幹什麼,你放開我,快放開我!”
衛綿當然不會放開他,不會不說,甚至還加快了功法的執行速度,引導著一股煞氣在他體內遊走。
經脈所過之處,寸寸盡斷,只是這個過程在他本人看來不太美妙罷了。
梁元韶不住慘叫,一雙眸子驚恐的瞪大,他雖然整日與陰煞氣為伍,實際對這東西進入體內還是怕的。
但他身上有辟邪法器,每次都能替他抵擋大半,剩餘的他在用點功法,從體內驅除不是問題。
可現在衛綿灌入他體內的量極為龐大,是要直接廢了他!
衛綿冷哼一聲,“不是喜歡催化鬼王嗎?我也催個試試,只是我這人不喜歡直接催化鬼魂,更喜歡在活人身上動手,尤其是那些喪盡天良應該遭天譴的人身上。”
“簡直催一個死一個!”
梁元韶痛苦的大叫,因為太多煞氣進入體內,他臉色也跟著變來變去,一會兒發黑一會兒發青。
衛綿還沒轉上一個周天,梁元韶就快廢了,他手腳都不能動,內臟也被完全承受不住的煞氣侵蝕著。
不過片刻時間,就已經渾身發黑,如同墜入冰水中一樣寒冷。
衛綿確定他經脈全斷了還不算完,忽然在梁元韶手上割了一刀,然後蘸著流出的血,在他臉上身上繪製起了符咒。
梁元韶此時渾身鼓脹,覺得自己像一個皮球,馬上就要被脹破。
可經脈都被斷掉了,他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就這樣痛苦的承受著。
實在痛的受不了,梁元韶就會大叫出聲,慘叫聲不住從房子裡傳出。
衛綿也不在意,就像他說的,這房子地處偏僻,很少有人過來,就算死個把人也不會有人知道。
何況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就是廢了梁元韶。
梁元韶痛著痛著,忽然察覺到了不對,他體內的靈氣竟然在不斷流逝!
即使衛綿將煞氣引入他體內,他也沒有這種感覺,因為靈氣還在護著他的五臟六腑。
可現在卻不是這樣,他能清晰感覺到,那護著他五臟六腑的靈氣在不斷減弱,甚至內臟都已經感受到了冰冷。
“你在做什麼!!!”
梁元韶驚恐的大叫。
衛綿不理會他,直到最後一筆寫完才停手,然後就一腳將人踹到旁邊。
“我在幹嘛,你不是已經感覺到了?靈氣在體內消失的感覺不錯吧?你不是喜歡煞氣嗎,我這會兒讓你好好體會。”
說完,她嘴角勾起個滿含惡意的笑容。
道門功法學了那麼多年,既然喜歡用這能力害人,那就乾脆別留著了。
衛綿不知道這兩人師從何人,但她不介意幫著清理門戶。
梁元韶不住慘叫,可他卻無法阻止,很快體內的靈氣就消散了個乾乾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