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想著家裡父母的房子都舊了,乾脆出錢重選了一塊宅基地,蓋了棟鄉村別墅,足足有三層,一點不比碧水園林的別墅差。
大哥一家還有父母住再好不過。
而且老家的別墅旁邊還有很大的菜園子,平時二老在裡面忙活正好。
可問題也出在這別墅上。
二老平時就比較迷信,但這個迷信物件是村裡的一位先生,當地人都是這樣稱呼他的。
誰家有個紅白事也都願意諮詢先生,他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可是這位先生一年前忽然去世了,當時孫家還沒決定要蓋房子,就沒撈到機會找他看。
但隔壁村有個富戶家裡的別墅就是當初那先生給指點的,孫老頭想著房子裡的忌諱他大概知道些,至於院子外面的按照人家的佈置應該就可以了。
在反覆去觀察了幾趟後,稍微調整了下,就改成了現在的樣子。
房子竣工一個月了,這一個月家裡別人都沒太大問題,就他們老兩口,已經見血好幾次了。
不是被鐮刀割了,菜刀切了,就是走走路摔一跤,每次都必定要見血的。
一個月下來,兩人幾乎沒有齊整的時候,身上總是舊傷沒好又添新傷。
後來還是孫正陽的大嫂偶然嘟囔了一句,兩人才想到可能是風水的原因,可老家這邊也找不到有能耐的人,就趕忙和孫正陽說了,讓他給想想辦法。
“風水這東西,可不是別人家適合什麼樣的,你家就一樣適合。”
經過近六個小時的車程,一行人終於到了孫正陽老家。
車子一路順著最寬的主道往村東頭去,衛綿三人都往窗外看,發現這個地方的村子和她見過的大多數都不太一樣。
這裡的人明顯富裕很多,村裡二層三層的別墅比比皆是,反倒是普通平房不太多。
甚至衛綿還在西南方向看到了明顯高出其他人家的,至少四層的房子。
見大師的視線在往那邊看,孫正陽順便解釋了下,“那邊是我們村長家,他家三個兒子都在家,人多,蓋的房子就大些。”
衛綿點點頭,這一路看到的小別墅都是自家設計的,主打一個實用,並沒有太多花裡胡哨的裝修。
比如上面的露臺一般都曬著糧食,而不是像碧水園林裡的大部分那樣,是養花喝茶的。
很快,車子在一棟三層小樓前停下了。
衛綿一下車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池塘,她看了看池塘的方位和房子的距離,不由得蹙了蹙眉,池塘開在這,簡直是胡鬧。
孫家幾個大人聽到車聲都出來了,然後就看到自家老二對著個小姑娘畢恭畢敬。
那小姑娘穿著件米色和咖色相間的羊絨外套,下身穿了條修身的灰黑色牛仔褲,雙腿筆直修長。
孫老太太沒什麼文化,只覺得那張小臉跟剛從面袋子裡掏出來的手一樣,白皙秀氣,好看的緊。
她身後還有兩個年輕的小夥子,也一個比一個周正,那渾身的氣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穿亮黃色衣服的那個四處打量著,能看出性格比較活潑,而另一個穿黑衣服的則是安靜很多,只看了幾眼後就收回了目光,一直跟在那小姑娘旁邊,態度恭敬中還帶著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