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綿以往非常喜歡玉骨扇,而且扇子也非常喜歡她,每次到她手裡都要開心的嗡嗡幾聲。
其餘六位師兄碰到玉骨扇就不會有這樣的情況,衛綿之前也想問師父,但當時師父的表情可一點都不好看,她也就把自己沒說出口的話又憋回去了。
這會兒見師父的臉色雖然沒有之前那麼難看,跟平時卻也有些差別,顯然是問不出什麼的。
衛綿是個很有眼色的人,她心裡不解,卻還是帶著玉骨扇出去了。
等她回到自己房間,看著桌子上的扇子,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更明顯了。
為什麼會給她呢?
玉骨扇明明是正陽宗歷屆掌門的法器,從來沒有傳給過其他人,現在為什麼會給了她?
在衛綿師兄妹幾個人看來,下一任掌門肯定是大師兄田松,他處事最為公正,深受其餘師兄妹的愛戴。
可現在師父把玉骨扇給了她,難不成更屬意她來當掌門?
可她什麼也不會啊!
衛綿從來都是個沒有多大理想的人,對掌權沒有丁點興趣,更不願意去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小黑,你說師父把玉骨扇給我是什麼意思?”
“我能不能裝傻,假裝沒聽明白好麼?”
“可要是一直裝不明白,師父明說怎麼辦?”
附著在黑色手鐲上的某道身影一言不發,衛綿也習慣了對方的沉默,她只是想找個人說話。
衛綿思來想去,覺得這個掌門不能當,大師兄從來沒有犯過任何錯,掌門之位只能屬於他,就算犯錯了也還有二師兄呢,怎麼也輪不上她。
衛綿在外人面前足夠優秀,可她知道自己的實力在正陽宗根本算不上什麼。
尤其她沒有師兄們的鑽研精神,很多術法都是因為好玩才學的,所以無論哪方面她都會,但絕對不精通。
幾個師兄都比她優秀,這個掌門位置要是給了她,正陽宗離衰敗也不遠了。
一個傳承了千年的門派在她手裡沒落,她就成了正陽宗的罪人,到時祖師爺要是知道了,恐怕牌位都要跳起來打她。
這樣想著,衛綿開啟衣櫃,從裡面把自己的小金庫找出來,又拿了個包袱皮開始收拾行李。
不行,她得趕緊離開,等她消失幾年,師父沒準覺得她不堪大用,就能把這個想法收回去了!
對!就是這樣的沒錯!
衛綿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在山上憋得無聊才想往山下跑!
於是當天晚上,某個小姑娘收拾了自己的一包行李後,連夜跑出了正陽宗。
而此時她房間的桌子上,玉骨扇委屈的嗡嗡叫,可惜委屈也沒辦法,那小姑娘用三師兄新研究的困仙陣把它困在裡面了。
不過衛綿也知道不能讓師父師兄們擔心,在桌上明顯地方放了張紙條。
說自己下山歷練去了,沒個十年八年回不來,這句話的意思就很明顯了,那就是我都不回來了師父你就重新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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