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所知,兩人從高中時期開始交往,大學考到一座城市,在大四那年向家裡出櫃,沒多久,秋正揚就聽謝童說他要出國深造,一問才知道,深造事小,家裡想把他兩分開才是真。
那天,他陪謝童呆在酒吧裡喝了個爛醉,或許說他看著謝童趴在桌上,一邊喝一邊哭,哭到最後,又醉死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嘴裡喃喃的都是袁星然的名字,。
當時他一下就想起了當年溫水離開時的自己。
一連灌了好幾杯高濃度的烈酒,才忍住了跟著一起哭的慾望。
他和謝童不一樣,謝童趴在桌子上哭的再兇,喝的再不省人事,最後他心心念唸的那個人總會過來接他回家,黑著臉把人兇一頓,又抱在懷裡給他仔細擦眼淚,再把人背起來,一邊嫌棄他是不是又重了,一邊又小心翼翼生怕人掉下去。
秋正揚看的又心酸,又羨慕。
他那會總是會忍不住想,假如他和溫水沒分開,他們會不會也像這樣,在一方喝的酩酊大醉時,哪怕是深夜,也會驅車來接人回家。
那顆路邊撿的小珠子被秋正揚帶回了家,擱置在床頭的抽屜。
婚禮當天,秋正揚發現來參加的人並不多,除了雙方父母,就是部分關係親密的好友,其中還有幾張外國友人的面孔,想來應該是謝童在這邊上學時的同學。
這些外國人在過程裡,還試圖向他搭話。
秋正揚英語一般,只能勉強口語交流,本來只是想隨口應付幾句,結果沒想到對方格外熱情,到了結束,甚至還掏出手機問他要郵箱。
“他說他特別喜歡你。”
謝童下了場,穿著白色的西裝,頭髮做了個簡單的髮型,這幾年他個子長了不少,快一米八,眼睛格外漂亮,裡頭好像閃著一團永不滅的光。
秋正揚知道,那是對未來的期望。
“歐洲人喜歡我?”
謝童點點頭,貼著他的耳朵小聲道:“他是個雙,雖然人不錯,但感情太亂啦,你別搭理他呀,他覺得沒意思就沒事兒了。”
秋正揚還沒來得及說好,謝童就被後邊過來的袁星然拽了過去。
“客人不接待就算了,還把老公落在旁邊,和別的男人咬耳朵,能耐了你,嗯?”
謝童拍開他的手:“大家都看著,別動手動腳啊你。”
袁星然勾著他脖子,貼在謝童耳邊:“咱兩都結婚了,你害羞個什麼勁。”
謝童反駁道:“誰害羞了!”
袁星然捏住他的臉:“你呀,不害羞的話你證明給我看看。”
“怎麼證明?”
袁星然不要臉的指了指自己,“親一個唄。”
“……”謝童看了看身後的秋正揚,紅著臉罵他,“臭不要臉的!”
“跟你我還要什麼臉呢。”
秋正揚被餵了一嘴狗糧,又羨慕又心塞,末了,又覺得有些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