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哨兵在門邊站著瑟瑟發抖。
秦良玉輕輕繞到帳後,輕輕撩開了軍帳的簾子。裡面燈火明亮,有兩人正在對飲著交談。
“這兩人還真的長得很像,”秦良玉這樣想著,一邊偷聽裡面的談話。
一個說:“公子把硬軍都帶去攻打鶩川,只留三千老弱與我們分守這龍泉周圍七個寨,要是敵人大軍來攻,且不易如反掌?”
一個說:“兄弟你擔心個毬?,陳璘那小子已經喪膽,你不見前幾日我們打這龍泉和爛橋,本來是想圍點打援指望那小子去救的,哪裡知道這野卵日的膽小如鼠,硬是躲在白泥不願挪窩。”
“探子報告說鄧坎來了兵馬,不知是誰的人馬。”
“說是土家打扮,那不是馬千乘就是冉御龍,他奶奶的,跟著漢人打老子們,有他們的好日子過!”
“都說馬千乘的婆娘厲害,說是殺了我們主子姑爺的就是她。”
“現在他們的糧草都在鶩川,只要拿下了,不容他們不動窩,到時有他們的好看,。”
秦良玉聽了,悄悄退後,一路躲開著巡邏的兵士,飛身轉回。
看看就要離開敵營了,秦良玉在拐角處隱伏著,一隊巡邏兵經過,他突然一縱身把最後一名蒙著嘴拖到了僻靜處。
秦良玉用手中刀架住對方脖子,輕聲喝了一聲:“要死,還是要活?”
“好漢饒命,當......當......當然要活。”
“那,回答我:守城的頭領是哪個?”
“婁......婁政,和他.....他的弟弟婁......婁國。”
秦良玉往她的俘虜頸肩處猛擊了一掌,那個苗兵便一聲不吭暈倒在了地上。
聽到訊息的馬千乘大吃一驚:要不是秦良玉探得訊息,這鶩川危險了。
這個馬爺當即傳令:士兵輪流守寨,輪流吃飯,到天明時突然發起攻擊,拿下龍泉即周邊敵人軍營,切斷攻打鶩川的苗兵後防線,迫使其撤軍。一面飛馬報與湖廣總兵陳璘,說自己準備圍魏救趙,要他在鶩川回播州的必經路上設伏;還派人與冉御龍約定好,要他們乘敵兵力空虛趕緊出擊。相互策應,擴大戰果。
第二天早晨,馬千乘在敵樓上看到大約五百兵又來攻寨了,遠處的山凹塵土飛揚,知道這是敵人佈下的疑兵,心裡覺得好笑:“這些反賊的確狡猾,想穩住我堅守不出,好讓主力偷襲鶩川。”
一聲炮響,秦良玉帶五百兵從左出,馬千乘的弟弟馬千騎帶五百兵從右出,幾百苗兵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已被兩邊包抄,堵住了去路。馬千乘打開了寨門,帶一千士兵正面殺來。苗家的硬軍都到其他地方去了,留下誘敵的這些人哪裡是秦良玉訓練出的杆子軍對手?只見清一色的白杆長槍直往官兵的心窩朔,頃刻間五百人就就都嗚呼喪命。
馬千乘大刀一擺,兩千人又分著三路殺奔龍泉。
龍泉守將婁政、婁國聽到土家兵出擊的訊息,剛剛來得及披掛上馬,馬千乘他們就殺到了。兄弟倆急忙帶領全部不到一千兵迎敵。馬千乘的人馬卻不列陣,而是直接衝殺過來。
兩軍一接觸,婁政、婁國看到就看到紛紛倒下的都是自己的人馬。他們心裡早著了慌。婁政剛喊了一聲“穩住陣腳”,一隻槍便向他心窩刺來,婁政急忙用刀去擋,那隻槍卻一下子改了道,槍尖在他的眼前閃成了一朵梅花。
“不好。”婁政大叫一聲,拔馬便逃。
“哪裡跑?”身後那一員女將一聲斷喝。
婁政心裡直髮慌,秦良玉就馬上躍起,把槍與人飛成了一條線。
紮了婁政一個透心涼,秦良玉又穩穩地騎回了馬上。
婁國聽到哥哥喊“不好”,急著要逃,馬千騎的刀尖已經在他的肚子上開了個口。腸啊肚啊的嘩啦啦地往外流,身子搖晃了幾下才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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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報督總向人派,要險各住守兵分,崖跳狗了佔攻乘千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