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再放肆,我們大家都來替天行道!”杜二法師手下的六七百士兵叫喊。
“行!”杜二法師怔了一下,“真是他媽的應該早一點把你們變成鬼。人還不如鬼聽話。今天我喊不動你們,難道我還喊不動那些鬼了不成?”
杜二法師一面說,一面往劍刃上吐了一口唾液,左手掐訣,口中唸咒,那劍尖在空中如同蛇行。
那一邊,蒙多福興也在唸咒,手裡的指訣一會兒金剛指,一會兒三清指地跳轉不停。
行刑臺上,四個離開了身子的頭顱似乎活了過來,眼睛滴溜溜轉,口裡微微喘氣,接著開始發出了聲音。
那聲音甕聲甕氣:“做人時聽你的話,我們身首異處,做鬼後再聽你的話,我們將萬劫不復!”
“什麼?”杜二法師感受到了恐慌。他情急之中把手中寶劍一下子擲向了人群中的司馬相如。
那把劍帶著擺擺搖搖如同一條長蛇直竄司馬相如心口。
只見蒙多王爺曲著左手的中指往那邊輕輕一彈。已經迫近了司馬相如心口的寶劍轉過了身,帶著金屬之聲破空向他主人的心窩插去。
這杜二法師也還算有些本事,身子一偏,寶劍飛向了一側,插在了那個還在嫋嫋著香火的香案邊上。
杜二嚇得腿都在打顫卻突然覺得自己的大腿被什麼抱住,轉臉一看,是兩個無頭的身子。
那是剛剛身首異處的兩個行刑劊子手。其餘兩具無頭死屍也在臺上抖抖索索地站了起來,指甲瞬間長出了五六寸,閃閃爍爍就是鐵的顏色,往杜爾法師的身上抓撓了過來。
杜二雙手一展做處飛鳥狀要逃,兩隻手卻還是各被一具屍體抓住了不放。
四個無頭之鬼把杜二法師橫放著往四個方向盡力拉扯。
杜二法師在行刑臺上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先是兩隻胳膊一前一後地掉了下來,接著身子也漸漸被撕成了兩片,那些腸啊肚啊的四處零落,在風中飄飄飛飛。
幾具無頭的死屍各自拿著杜二法師的一截骨頭,摔著,在臺面上敲敲打打,發洩怒氣。
直到司馬相如的安魂曲從那支洞簫裡流出,陳立,李錄他們念起了安魂咒,那些屍骨才慢慢收斂了怒氣,安然睡下。
“看來我們得安葬這些屍體了再走了!”蒙多福興說,“還得好好安撫一下陰人洞裡的那些死人!”
“是得安慰安慰陰人洞裡的那些魂魄們!”蒙多骨朵跟著說,“這段時間他們真的受苦了!”
無極道人聽完,又開始作法,他剪輯掉了司馬相如一行在長崗崗子耽擱的這一段時間。
天地經過了幾次的黑白,李恆方的前方又出現了那條曲曲彎彎的五尺道。五尺道上,司馬相如他們一行騎著馬在路上走著。
走著走著,突然聽到哞的一聲。
路邊出現了一頭水牛。
一隻金錢豹正呲牙咧嘴死死扒在了牛的後尾上,一隻爪子,牢牢抓住牛的尾巴,一隻爪子伸進了牛的肛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