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石柱宣撫使秦良玉家出來,李恆方問:“重慶城頭明明寫的是‘渝州’字樣,而且老百姓還叫渝州,秦良玉怎麼就叫重慶了?”
“叫‘渝州’和‘重慶’都一樣,本來它在宋時還叫‘恭州’,恭王后來繼位為宋光宗,叫被他改為了‘重慶’!”
“原來是這樣喲!”李恆方說,“秦良玉要潛渡重慶,紮營南坪關,阻斷奢崇明回重慶的歸路,卻不知奢崇明他們的戰況現在如何?”無極道人聽得,立即拉著李恆方踏空而行,沿長江一路西行,很快就找到了奢崇明所領的隊伍。
原來奢崇明引大軍沿長江西進到達瀘州,會合了奪取瀘州的樊虎所部,再由瀘州向北,一路勢如破竹。
他應該知道了朱燮元身兼四川總督和巡撫的事,想趕在朱燮元還未完成部署時攻下成都來,繼而控制整個四川,圖謀下一步的戰略發展。
過椑關,椑關守軍見彝人勢大,不戰而走。
經龍泉,龍泉守將翟英領五百兵據住關隘。
翟英沒想到的是永寧彝兵會用幾百弓箭手在關下與官兵對射,用上千人極力攀爬上關隘兩邊的山崖。
翟英見兩翼有失,只得棄關逃命。
恰遇參將冉世洪、雷世安、周邦泰各引一千軍前來龍泉救援。大家合兵一處,就想趁永寧彝軍立足未穩,奪回龍泉關。
奢崇明見幾千官軍到來,只叫弓箭手輪流在關上和兩山居高臨下防守,其餘軍士埋鍋造飯。
永寧彝軍吃得飽了,又休息了一個時辰。
冉世洪他們久攻不下,想撤出了再做理會。
沒想到自己陣腳一動,奢崇明、張彤就引兩千人馬從龍泉關中殺了出來,樊龍、樊虎也各領一千人從兩邊的山頭驚雷一樣的奔下。冉世洪慌了,急叫雷世安截住樊龍,翟英截住樊虎廝殺;自己與周邦泰徑奔中路的奢崇明、張彤而去。
官軍雖說有些飢餓,彝軍的氣勢又來得嚇人,但見主將向前,也就壯起膽來,迎擊敵軍。
龍泉關後兵對兵、將對將鬥了起來。
戰不幾合,官軍的將領卻有一個倒下了。
誰?是翟英。他與樊虎一交手,對方當頭一斧如同閃電一般破空劈來。
翟英看那斧子來得猛,不敢馬虎,雙手緊握槍桿,向上一託。
噹的一聲,樊虎的斧子落在了翟英竭力舉起的混鐵槍桿上,火化四濺。翟英只覺雙臂一麻,眼冒金星,兩隻虎口都被震裂了。
樊虎就勢往下一壓。
翟英託舉不住,兩手顫抖著漸漸垂了下來,兩隻不願服輸的臂膊還在極力地向上。
不爭氣的雙臂卻越來越低,看看就被樊虎的斧子壓到了胸前。
樊虎卻突然變招,斧刃的前端直奔翟英嘴唇出去。翟英急忙往後仰頭。
兩腿一夾,他的坐騎就拼往側邊走了一步,這一來樊虎那把斧子斧刃的方向卻變了,剛好咬住了翟英的咽喉。樊虎順勢一拉,翟英的脖子上鮮血洶湧,一顆人頭接著就咚的一聲滾落,在地上骨碌碌滾了好遠。
跟在翟英後面計程車兵作鳥獸散。
樊龍這邊,雷世安舉雙刀迎戰。
這個人刀法還不錯,雙方還未接觸,他就把兩把刀舞成了一片白光罩住了自己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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