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做好的飯等著這些軍人,等著他們的是那些做飯人員冰冷的屍體。
那個被俘的彜人不知去向。管相良不明白為什麼那些馬匹、糧食、炊具都還在,叫人檢查了又無毒,也顧不了什麼了,只有自己帶頭,埋鍋造飯,叫休息好了,來日出發。
第二日,管相良清點人數,能走的不過兩千。他自己引一千騎兵在前,卻叫劉超引一千步兵在後接應。
前方的路還是這樣:彜人一路都把山腰砍出了隔離帶,然後把山谷到半山燒了個精光。
管相良領兵小心翼翼地前行。
轉過幾個山口後,官兵的心裡有些放鬆。
山上突然射出了一支響箭,接著是一陣零星的火銃聲響。這裡或者那裡,還有利箭一支接一支飛來,專找官兵的脖頸。
“敵人不多,”管相良立定馬,用鞭一指,“快拿下這邊的山頭。”
官兵一窩蜂湧上管相良所指的山峰,卻突然人仰馬翻,一個個叫喊著,連滾帶爬。原來被火燒過的地方被預先安放好過弓弩,還有竹籤,獵用鐵夾.......
“這到底怎麼回事?”管相良肚裡尋思,“襲擊了我們做飯的,偏偏又留下了馬匹和糧食,要不早晨我們就只得回去了。這樣折騰老子。,難道......”
他突然想起留給他馬匹,糧食的目的是叫他繼續往普安前進,就叫了一聲:“不好,烏撒有事,大家趕快回救。”
話音未落,前面山谷裡一彪軍殺出,領頭的正是安邦彥,安效良兩個。
管相良哪裡還有心戀戰,回馬就逃,馬軍後隊變成了前隊,把劉超所領的一千步兵衝了個七零八落,被後面趕上來的彝軍要了性命。
劉超被安邦彥一刀劈死。
管相良只顧奔跑,每跑一步他前面計程車兵都在減少,因為山谷的兩面山上,不時有火銃響起,有箭射出。
多數的箭似乎都在找準管相良射,多數的箭都被他揮槍撥開了,不過一聲聲的火銃,在他臉皮下,身子裡一路射進著鐵粒砂。
這個兵馬指揮血流洶湧。百來裡的路程,他策馬一口氣跑過,身旁的兵丁越來越少,慢慢成了孤家寡人。
管相良飛馬來到烏撒。烏撒城門緊閉。城上突然飛出一支箭來,正中管相良腦門。
管相良的身子往後就倒。
後面飛馬趕來到安邦彥不等他倒,直接就在馬上揪住了他沒有了頭盔的腦袋,並拔刀將它割了下來。
早取了烏撒的安邦俊、安若山叫人開啟城門,迎接安邦彥等進入了城中。
無極道人和李恆方看見管相良的靈魂離開了身體,那麼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地往酆都城的方向飄飛。
“看來奢崇明是遇到勁敵了,這安邦彥卻還未嘗敗績,不知秦良玉又當如何?”
無極道人知道徒弟的意思,左手還在搖著拂塵,右手就開始掐著指訣。
不過是一會兒的混沌,李恆方眼前的場景就變了。
眼前,秦良玉領了六千人正在沿江西進,要去解成都至圍。
要到瀘州時,這個石柱女宣撫使不敢驚動了瀘州叛軍,只能繞道往北,找小路往成都挺進。
路邊卻站著一個人,大叫“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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