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撇撇嘴道:“高有什麼用?銀槍蠟鑽頭,中看不中用。”
“就是,中看不中用!”
付貴隨即附和道。
聞言,春兒秋兒互相看了看,抿嘴偷笑。
男人啊,都喜歡攀比。
帶著幾人在襄州城轉了好大一圈。
入目繁華,街上乞丐很少。
秦陽更加確定,要搞死齊文彬了。
這樣一座繁華城市,絕對不能被齊文彬賣給楚國。
不知不覺,眾人又來到了昨天來過的黃鶴樓。
由於是喬裝打扮,來到這裡後,秦陽失去特權。
交了好大一筆錢,才進去黃鶴樓。
目標明確,徑直登上頂層。
昨天,光顧著吃飯喝酒了。
都沒靜下心思好好欣賞一下外面玄湖的風景。
只是帶著幾人趴在欄杆上,還沒欣賞風景多久,耳邊就傳來冷嘲熱諷的聲音:
“真是一群鄉巴佬,黃鶴樓的管事也真是的,怎麼什麼人都能被放進來!”
“就是!一看就是打北邊來的,都是泥腿子!”
“和這群泥腿子同層,真是晦氣,晦氣啊!”
聽見這些話,秦陽微微皺了皺眉。
可以確定,這些嘲諷的話就是說他們這一行人的。
因為,只有他們這一行人剛上來。
而且,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也和這一層的其他人略微有些不同。
襄州靠南,這邊的服飾流行元素更靠近楚國那邊。
而秦陽他們這一行人身上的便裝,都是從京城帶過來的。
兩地服飾雖然差別不大,但一看就能看出來。
所以,他們這一行人才被說打北邊來的泥腿子。
秦陽微微皺眉,付貴等侍衛反應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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