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西棠不想落於人後。
可等她來到女人面前。
見女人赤身裸體,就不知從何下手了。
說嘴硬的話,辦最慫的事:“快點先把衣服穿上!然後乖乖束手就擒!”
女人一眼就看出趙西棠是個弱雞。
表面上答應穿衣服,實則想趁機跑出去喊人。
卻被秦陽一腳踹在小腹上,疼的她半天起不來。
輕鬆制服兩人,秦陽本想拿起桌上的賬本檢視。
誰知上官鴻沒有死透,搖搖晃晃,抬起了滿是鮮血的臉,還用手抓住賬本,不讓秦陽看。
秦陽強行搶過賬本,一邊看一邊說:“上官大人可真的做到一手好假賬,就是不知道齊文彬齊刺史知道了你揹著他,這麼多年吞了這麼多東西,會不會將你一刀一刀活剮了。”
上官鴻有氣無力,“你到底是誰?”
知道他,又知道齊文彬,肯定不是小角色。
他伸出手試著去摘秦陽臉上的面具。
秦陽只是退後一步,上官鴻就感覺那是一道天塹。
他感覺,生機正在他體內一點點流逝。
一個不起眼的小小茶壺,竟然要了他的命!
他看向那個他剛剛寵幸的女人。
希望她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出去喊人!
可女人剛才被秦陽一腳踹在肚子上。
疼的她五官都擰在了一起,喪失了行動力。
現在,她連大聲說話都做不到。
剛才茶壺碎了的聲音,都沒驚動甲板上士兵。
更別說她現在連大喊大叫都做不到,就更沒辦法搬來救兵了。
見女人聲若遊絲的大喊來人,救命。
趙西棠想讓她閉嘴。
可她的第一想法是伸手去捂女人的嘴。
但她又不想直接碰女人。
她覺得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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