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北戎和大玄正在打仗,他非得和秦陽拜把子互稱兄弟不可。
罵了一句,忽爾多自來熟,在屋子裡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道:“粗鄙!”
“什麼鑽小樹林,言小姐昨天親手做點心給我吃,還親自把我送到府門口。”
“嗯嗯。”
秦陽隨口應了兩聲,讓春兒秋兒給他穿蟒袍。
今日上殿,要決出長公主最終要嫁給誰。
他要好好表現,穿著這方面可不能落於人後。
“你聽見我說什麼了沒有?”
見秦陽這麼敷衍,忽爾多有些不樂意。
“聽見了,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爭取生個大胖小子。”
“這還差不多。”
說完,忽爾多拿起桌上的茶壺,就往嘴裡灌。
穿好蟒袍,秦陽來到忽爾多面前,“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你是不是得報答我?”
“當然。”
忽爾多放下茶壺,一擦嘴說道:“說吧,讓本皇子怎麼報答你?”
“若讓我北戎前線退兵,我可幫不了你。”
“知道你沒那個本事。”
秦陽道:“今日上殿,恐有人針對我,我需要你配合我,看我眼色行事。”
“好說,誰讓你讓我抱得美人歸!”
忽爾多一口答應下來,覺得這都不是事。
很快,秦陽和忽爾多帶著各自的人手,往楚國皇宮趕去。
等他們趕到時,宮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這可是新楚皇趙軒轅為自己妹妹長公主設下的擇婿宴席,誰敢遲到?
遲到肯定沒戲。
所以,大家早早地等在這裡。
甚至,有人天不亮就等在這裡。
要的就是一個態度,要的就是一個誠心。
說不定趙軒轅多看他們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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