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
隨著金玉奴的聲音停下,整個屋子裡安靜的有些詭異,恨不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不少人心中頓生一種豪邁之感。
再看苗子聰,一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兩隻眼睛瞪地像牛眼一樣,都快鼓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
秦陽怎麼能寫出如此好詞!!
苗子聰心裡直呼不可能。
“贏了嗎?”
武勃肚子裡沒有墨水,看不出這首詞的好壞,緊張地看向身邊的武靈兒詢問道。
武靈兒愣住了,沒說話。
下一刻。
砰!
苗子聰突然一把掀翻了桌子,站起來對著秦陽咆哮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你,你怎麼能寫出這首詞!”
苗子聰精通文墨,秦陽這首詞一出來,他就知道他輸定了。
就算再給他二十年,他也寫不出這樣好的詞來。
“大膽苗子聰,竟然當面對秦王殿下咆哮!你該當何罪!”
付貴一聲暴怒響起。
苗子聰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失魂落魄地坐了回去,抱著腦袋,像媳婦被人睡了一樣。
他輸了,輸定了!
按照約定,武勃的未婚妻他要還回去,更重要的是嚴府師爺交代給他的任務他沒能完成。
沒能完成任務,他苗家就完了!
一切都完了!
“贏了,贏了!哈哈哈哈......”
武勃高興地大笑起來,手舞足蹈,恨不得抱住秦陽親兩口,“我的哥,你真是我哥,你太牛逼了,不,你是我姐夫,親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