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要把輸掉的,全部贏回來,才能回國。
“幾日不見,秦王嘴皮子倒是溜。”
公羊墨目光冷厲地盯著秦陽,惡狠狠道:“你毆打本國師,本國師還沒找你算賬呢!”
“我呸!”
秦陽混不吝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猛然拔高聲音,“你哪來的臉說?你出老千你還有理了?告訴你,打你一頓是輕的,賭桌上的規矩,出老千的要剁下一雙手,本王對你已是仁慈至極!”
聽著秦陽的話,公羊墨臉都綠了。
他萬萬沒想到,明明是秦陽聯合其他人出老千,坑了他三十萬兩。
此刻秦陽卻賊喊捉賊,倒打他一耙。
他有理也說不清。
由於秦陽的聲音很大,大到殿內所有人都能聽見。
眾人紛紛看過來,目光審視著公羊墨。
出老千?楚國國師?
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公羊墨渾身不自在!
猛地揮了揮袖子,公羊墨道:“秦王,你可別亂說,須知人在做天在看,到底誰出老千,你我心裡都清楚!”
秦陽輕哼,“反正我沒出,要不然,這些年我早就在賭坊賺的盆滿缽滿了。”
說完,秦陽心中暗想......我真沒出,是武勃出的。
可公羊墨覺得這都是秦陽的藉口。
秦陽哪來的臉說這話?
真他媽不要臉。
見秦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公羊墨拿他簡直沒轍,帶著使團眾人氣呼呼的在席位上坐下。
見公羊墨不搭理自己,嚴白和世家子弟又因自己睡了金玉奴一事,心裡在滴血,秦陽覺得,自己是時候辦正事了。
“咳咳!”
得到訊號,付貴立刻抱著酒上前。
秦陽咳嗽兩聲後,招了招手,“諸位諸位,大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妨都看過來,本王有好東西要分享給大家。”
“此乃天仙醉,乃仙人飲品。”
正說著,付貴開啟酒封,抱著酒罈在眾人面前一一走過。
眾人好奇地伸頭去看,吸了吸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