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咧嘴道:“一杯,一百兩!”
一杯,一......一百兩?
嚴白恨不得轉身就回去。
要知道,二月春的價格都沒這麼貴,什麼天仙醉敢賣出如此天價。
最重要的是,還不是按壇賣的,而是杯!
可就這麼轉身回去,大家都會以為他是個窮鬼。
於是,嚴白硬著頭皮,“好,一百兩就一百兩,不過本狀元今天出門身上沒帶錢......”
“沒事兒,打欠條就成!”
啥玩意?
打欠條?
當他是誰,他可是堂堂狀元,宰相之子,說出的話從來都是一個字砸出一個坑。
還能事後反悔不認賬?
嚴白心裡氣的要死,可又不好直接發作,只能現場寫好一張欠條交給秦陽。
秦陽把欠條收好,豎起大拇指:“狀元郎,果然豪爽大氣!”
一揮手,付貴真的給嚴白只倒了一杯酒。
接過酒杯,嚴白立刻一飲而盡,他倒是要看看這天仙醉有沒有大家說的那麼......
“好!好!好!”
情不自禁,嚴白連說了三個好。
此酒,只應天上有,人間哪有幾回嘗。
可是下一刻,嚴白猛然反應過來,立刻改口,“也就那個樣吧,比二月春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但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嚴白的第一反應不會騙人。
於是乎,在場的好酒之人,紛紛圍上來。
“秦王,我也要一杯!”
“好說好說,一百兩一杯。”
“沒帶錢!”
“更好說了,打欠條,來來來,大家這邊排隊,不要亂不要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