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皇后應該告訴她。
緊接著,她又聽見秦陽道:“冬兒,看來皇嫂並沒有完全把你當成自己人,虧你還自作多情。”
深吸一口氣,冬兒找理由,“冬兒是奴婢,皇后娘娘是主子,奴婢無權過問主子的事。”
秦陽靠近了些,壓低聲音,“話雖這麼說,但你心裡其實還是不好受吧,畢竟,你為皇嫂付出了所有,你以為皇嫂也會全心全意對你好,把你當成心腹自己人,什麼事情都告訴你,可誰曾想,今天的事情,皇嫂就沒有告訴你。”
聽著這些話,冬兒的眼眸閃爍起來。
秦陽知道,她動搖了。
而秦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撒皇嫂玩他,還無情拋棄他
他就挖皇嫂的牆角。
一步步地把冬兒變成自己人。
“時辰不早了,王爺該回去了。”最後,冬兒只能這樣說用來掩飾自己的不安。
“嗯。”
秦陽沒有乘勝追擊,轉身回府。
這種事情,得慢慢來,不著急。
只要撕開一道口子,就不怕達不到目的。
看見秦陽回來了,二五仔洪公公打了聲招呼,就帶隊離開了。
武靈兒還在院子裡耍槍,忘乎所以。
倒是沈婉君看見秦陽從後院回來,意識到不對勁。
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將秦陽請到偏僻無人處。
“發生什麼事情了?”沈婉君有些的擔心問道。
看了她一眼,秦陽原本並沒有打算把事情真相告訴這個女諸葛。
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沈婉君臉上的擔憂,是發自內心的,秦陽還是沒忍住告訴了她。
聽完,沈婉君先是感到震驚,而後抿著唇,眉頭微蹙,輕輕搖頭,“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秦陽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沒事兒,不就是一個漢王和趙王嗎,對付他們小意思,再說,聖旨還沒下達,還不一定是我去呢。”
沈婉君臉上揮之不去的擔憂,望著秦陽,“話雖如此,可…”
“沒什麼可是,大婚在即,咱們不想這些煩心事,好嗎?”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