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酒杯就狠狠扔在宋王的腦袋上。
酒杯在他腦袋上彈了一下,摔碎在地。
目光看向其他跪在地上的王爺,玄帝沉聲道:“你們呢,都是什麼藉口?朕勸你們想好了再說!”
“皇兄息怒......”
“陛下息怒!”
幾個王爺跪在地上,腦袋貼著冰涼的地板,渾身顫抖不停。
玄帝氣的把離的近的幾人,一人踹了一腳。
玄帝的爆發,將一屋子大臣嚇的不敢大聲喘氣。
靠!
要發瘋別來我的婚宴上發瘋呀!
秦陽心裡微微吐槽。
眼見幾個跪在地上的王爺嚇的聲音帶著哭腔,都不願去出京去請藩王,現場有點不好收場的意思,秦陽不情不願地站起來。
退後半步,彎腰拱手道:“皇兄息怒,臣弟願為皇兄分憂!去豫州走一趟!”
此言一齣。
幾個王爺恨不得抱住秦陽的大腿。
親弟!
親弟弟!
滿屋子大臣一臉詫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是,秦陽腦子有毛病吧?
這時候逞什麼能?
去藩王地盤,九死一生,更別說你小子還和豫州顧氏有血仇。
去了,十死無生!
玄帝也一臉詫異。
秦陽主動請纓,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外。
雖然他已經打定主意讓秦陽去,旨意都寫好了。
可還沒想好怎麼說服秦陽去,更沒想到秦陽會主動請纓。
“哦?你願前去?”
玄帝想知道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