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王妃,官員也不敢真的派人動手,現場一時間僵住了。
“沒用的東西!”
嚴白一腳踹開官員,惡狠狠罵道:“瞧你辦的事,好意思拿那五百兩?一會兒給本狀元吐出來!沒有那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
“噓噓!”
官員一臉著急,趕緊用手指堵唇,示意嚴白噤聲。
這麼一說,豈不是暴露了他收嚴白好處,今日過來是故意為難?
“怕什麼!”
嚴白伸手撣撣衣服上的褶皺,又伸出手指著面前不遠處坐在椅子上的沈婉君,對官員道:“咱們這位姓沈的秦王妃,跟武家武靈兒那傻丫頭可不一樣,她,聰明著呢!豈會看不出今日之局?”
上前一步,盯著沈婉君,嚴白笑呵呵地質問道:“王妃,你說是不是?”
微微抬眼,沈婉君輕聲道:“狀元郎說是就是。”
聽見這個回答,再看沈婉君從始至終臉上都沒懼色,反而一臉淡然。
嚴白有些惱怒,“秦陽都死了,王妃,你裝這個樣子給誰看?”
“自然是裝給…狀元郎,以及,那位世子爺看。”
被點名,朱雷也走上前,眯著眼,上下打量著沈婉君,滿臉貪婪:
“好俊的王妃娘娘,你沈婉君,怎麼就瞎了眼,嫁給了一個短命鬼!”
“不如…”
沒說完,他就伸開雙臂,就要去摟抱沈婉君。
鏘!
齊齊的出鞘聲。
站在沈婉君身後不遠處的侍衛們,個個拔出刀,目光如寒。
朱雷緊張地嚥了一口唾沫。
倒不是畏懼這幾個侍衛,而是他看見從秦邑里奔出來許多帶刀持槍的漢子。
領頭的幾個還有馬,掀起不小的煙塵。
“籲!”
秦四海帶人拍馬趕到,翻身下馬,取下刀掛在腰間,一瘸一拐地走到沈婉君身後,俯身抱拳:
“夫人,這便是殺害公子的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