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面前坐在椅子上,背對他的夫人。
“夫人,這小子說秦王妃是什麼意思…?”
沒有忍住,秦四海上前詢問。
沈婉君只是微微抬手,“這件事過後我自會跟你們解釋清楚,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點了點頭,秦四海不再糾結,手裡握著刀大步上前,打量著嚴白,眼裡盡是輕蔑:
“叫什麼叫,老子耳朵又沒聾!”
“造反?你說我們秦邑造反?”
被一個鄉漢當著這麼多人都面叫小子。
嚴白氣的漲紅了臉,卻努力壓抑怒氣,回應道:“是又怎麼樣?”
“哈哈!”
大笑兩聲,秦四海將刀扛在肩膀上,另一隻手握拳倒指身後,“什麼造反,這都是我秦邑護衛隊的成員,人多了一些而已,怎麼就是造反了?”
嚴白大怒:“還說不是造反,你們有刀又有槍!”
“有刀有槍怎麼了?大玄律,大玄街面不禁鐵器,別說刀和槍了,我們還有弓箭呢。”
“弓箭隊,聽令!”
“目標,石牌門!”
“放!”
一聲令下,一小波箭雨隨即升空。
篤篤篤!
七八十支羽箭紮在高處的石牌門,箭尾微微震顫。
看見這一幕,嚴白驚了。
就連朱雷也驚了。
不是。
還說自己不是造反?
誰家護衛隊有這麼多弓箭手?
而且,這些弓箭明顯比軍隊制氏的弓箭還要好,因為他們的弓箭能輕鬆扎進石頭做的石牌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