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別以為你是錦衣衛,就能白打我,我可是世子!”
“把我惹急了,你也討不到好!”
放完狠話,朱雷又道:“奉勸你,還是趁早把嚴白救出來,人救出後,我帶人立刻就走!”
秦陽氣笑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空想別人?”
“什麼意思?”
朱雷皺眉。
下一刻,就聽沈婉君好聽的聲音傳來:
“朱世子,你都自身難保了,嚴白,你今天就別想救走了。”
“國公爺不知道今天你們乾的事情,可錦衣衛已經登門國公府了。”
“這要是讓國公爺知道,你在外面說他中毒,你猜國公爺會怎麼收拾你?”
“收拾你事小,萬一外面傳開,說國公爺假裝中毒就為誣陷秦邑,護國公府的名聲可就毀於一旦…”
“朱世子,你為了一己之私,壞了整座國公府這麼多年積攢的名聲,國公爺手裡的家法,怕是要抽斷!”
“趁現在錦衣衛沒走多遠,趕緊帶人去追,興許還能追上。”
一番話,如醍醐灌頂。
朱雷真想給沈婉君磕一個。
這女人,不僅不怪他,還救了他的小命。
最後看了一眼疼的暈死過去的嚴白,朱雷趕緊帶著手底下的人去追侯坤了。
人走後,現場爆發出一陣陣熱烈的喝彩聲。
“贏了,咱們贏了!”
“咱們秦邑,贏了!”
今天,也算是打了一場大勝仗。
秦四海抬起腳,鬆開嚴白,對著秦陽微微拱手,算是道謝。
然後來到沈婉君身邊,彎腰抱拳,“夫人,這個大奸臣的兒子如何處置?”
“要不,咱們派人扔到嚴府門口?”
沈婉君搖搖頭,說道:“暫時帶回秦邑收押,稍後定奪。”
“是!”
秦四海派兩個人把嚴白帶回秦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