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雷又疑惑道:“王爺到底想說什麼?”
“不想說什麼。”
秦陽道:“只是覺得,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父親和兄長,為了家族前途,竟然能狠下心將…”
沒等秦陽說完,朱雷就反駁道:“你懂什麼,這主意不是我出的,也不是我爹,更不是我們父子二人狠心,而是嚴嵩主動來巴結我們朱家。”
“汙衊!這絕對是汙衊!”
秦陽義正言辭:“當朝宰相,權傾朝野,怎麼會主動來巴結你們朱家?”
“哼!”
朱雷冷哼一聲,說道:“不信算了,這件事,我記得很清楚,就是嚴嵩主動為他兒子求娶我小妹,我敢對天發誓!”
秦陽嘆道:“這麼說來,朱世子的記性很好了。”
“當然。”
朱雷拍拍胸脯,驕傲道:“本世子打小,別的優點沒有,就是記性好!”
“哦,這樣啊......”
話鋒一轉,秦陽道:“那朱世子記不記得,前不久秦邑外,你和嚴白帶兵…”
聞言,朱雷猛地看向馬背上的秦陽。
這件事,他怎麼會知道?
明明,這件事的尾巴,他斷的很乾淨,連他爹朱國忠都不知道。
不過很快,朱雷反應過來。
秦陽不知道,那才不正常。
當時,沈婉君就在場。
秦陽死而復生,沈婉君回去後,肯定把那天的事情都告訴秦陽了。
“王爺說這些做什麼?”
朱雷裝傻充愣。
秦陽輕描淡寫道:“嚴白被下了錦衣衛詔獄,嚴嵩正為救他兒子四處奔走,怎麼你一點事情都沒有?這不公平。”
聽到這,朱雷明白了。
秦陽今天過來,挑選親兵是假,敲竹槓是真。
他繼續裝傻充愣,“王爺說什麼,本世子完全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
秦陽氣笑了,拿出面具,在朱雷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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