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王爺開恩,求王爺饒命!”
見把朱雷嚇的夠嗆,秦陽收斂了些。
別嚇過了頭,那可就玩脫了。
故作思索,秦陽說道:“嚴嵩為救他兒子嚴白,給了本王整個雁鳴湖,這些日,他正在京城四處奔走,想必這件事你也有耳聞!”
“你與嚴白是同謀,想要本王饒你一命,你總得拿出和雁鳴湖差不多的東西來。”
朱雷哭喪著一張臉。
別看他是護國公府的世子,平時耀武揚威。
其實他窮的叮噹響,別說雁鳴湖那種寸金寸土的地方了,就算是別的地方,不值錢的幾間鋪子,幾棟宅子他也拿不出來。
“求王爺開恩,我真的沒錢…”
“沒錢!”
付貴陡然爆喝一聲,瞪眼道:“我家王爺已經做出讓步,你還不知足!真想去錦衣衛詔獄喝茶不成!”
朱雷被嚇到不輕,渾身一顫,趕緊擺擺手。
“不,我不去詔獄!”
秦陽伸手攔住付貴,唱著紅臉,說道:“這樣吧,誰讓本王心善,本王再退讓一步。”
朱雷一聽,十分感激,“王爺請說。”
指著面前偌大的馬廄,秦陽道:“看你們朱家軍的馬廄規模不小,想必戰馬也不少!你們朱家軍的兵,本王一個都不要,換成馬,就五百匹吧!”
“五百匹?”
朱雷驚了,忍不住脫口而出,“你怎麼不去搶......”
“嗯?”
秦陽故意加重鼻音,“你說什麼?”
朱雷趕緊把話嚥進去,求道:“王爺,開恩,開恩啊!”
“還嫌多?”
秦陽一腳踹翻朱雷,氣道:“給臉不要臉,區區五百匹戰馬你還嫌多?你瞧瞧人家嚴嵩,本王讓他用雁鳴湖換他兒子,他說什麼了麼!眼睛都不眨一下。”
“別說五百匹了,就算是一千匹,一萬匹,也比不上半座雁鳴湖,你佔了這麼大的便宜,還嫌多?”
“不如這樣,本王現在就去找你爹護國公要!”
“看他舍不捨得,拿五百匹戰馬,換他兒子一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