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她嘴裡的那個誰,指的就是自己。
秦陽沒好氣回答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欠錢不還的人?”
武靈兒點頭如搗蒜,“難道不是嗎?”
秦陽白了她一眼,“隨你怎麼說。”
“婉君姐,你看他!”
指著秦陽,武靈兒對沈婉君告狀道:“他說不過我就開始破罐子破摔了。”
沈婉君搖搖頭,有些頭疼。
這些天在家裡,她都記得清處理過多少回二人拌嘴吵架了。
她實在想不明白。
兩人都是成年人了,還是夫妻。
怎麼那麼喜歡拌嘴?像小孩兒一樣。
又聊了一會兒,武靈兒把話題扯到了如何不動刀戈就平叛的事情上。
看的出來,她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了。
想了想,秦陽覺得自己是時候行動了。
再晚,時間上可來不及了。
於是乎,在兩女的注視下,秦陽從此行帶過來的行李包裹中,拿出一個長條形的錦匣。
錦匣還沒開啟,就被武靈兒搶了去。
她倒是要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砰!
錦匣剛開啟。
她眼睛突然睜大。
好像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手中的錦盒沒拿穩,一下子掉在地上。
秦陽沒好氣白了她一眼,從地上撿起錦匣。
“雖說祭拜期間不讓進食,但你也沒必要連個匣子都拿不穩吧。”
武靈兒沒說話,只是走到沈婉君身邊。
“靈兒,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