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秦陽眉頭微皺。
這兩個貨,想出什麼好辦法了?
激動片刻,安福王命人去找來紙墨筆硯,平鋪在桌上推到秦陽面前,“寫吧?”
“寫什麼?”
秦陽問道。
安福王陰惻惻地說道:“還能寫什麼,當然是給我們寫欠條,然後,你再寫個轉讓宣告,香皂生意以後就是我們哥倆的了,對了,還有天仙醉,以後也是我們哥倆的。”
“最重要的一點,寫你資不抵債,要抵押秦王府還債,我立馬找人買你的王府,讓你也嚐嚐無家可歸的滋味。”
聽見安福王的話,秦陽不禁暗罵一聲。
宋王這個陰險玩意,就該和安福王換一換,他才是老六。
宋王就是想把自己曾經在他們身上使的招數,全部還給自己。
而且這樣做,比痛扁自己一頓,高明的多。
“言重了,言重了。”
秦陽立馬想到了應對之策,笑呵呵道:“咱們可是兄弟,親兄弟,兩位哥哥至於下此毒手?”
“呵呵。”
安福王冷笑兩聲,說道:“我們把你當兄弟,你可沒把我們當兄弟,這段日子,我們被你整的還不夠慘嗎。”
“冤枉啊。”
秦陽大喊冤枉。
“你有什麼好冤枉!”
安福王猛地一拍桌子。
“真的冤枉。”
秦陽假裝害怕,說道:“真不是我整的兩位哥哥,而是另有其人。”
“不是你,能是誰?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安福王根本不信秦陽的鬼話。
“且慢。”
這時候,宋王又開口了。
他眯著眼,盯著秦陽道:“老七,你說整我們的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