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死人詐屍,還說話了,禁軍們更怕了。
胡漢三握緊刀,大喝道:“都不要怕!大家一起上砍死他!”
臥槽!
胡漢三你他娘真心狠手辣。
連死人都不放過!
秦陽嘴裡情不自禁罵道。
胡漢三正要行動,卻被趙西棠出言攔住。
趙西棠握緊刀,悲喜交加地上前兩步,上下打量著秦陽。
“公主?”
胡漢三十分擔心,伸出胳膊攔住趙西棠。
“退下!”
趙西棠語氣十分堅定,“他沒死!是活人。”
秦陽點頭,“嗯,我沒死,是活人!”
“怎麼可能,你明明喝了朕的毒酒!你怎麼可能沒死是活人?”趙軒轅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
“你還有臉說?”
秦陽看向趙軒轅,張口就罵道:“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虧我真把你當大舅哥看待,你卻要殺我?”
“幸好我留了一個心眼,沒喝你的毒酒!”
說著,秦陽做了一個動作。
只見他抬起胳膊,遮了遮臉。
正是他喝趙軒轅賜給他那杯酒的行動。
看見這一幕,趙軒轅眼睛瞪圓,立刻反應過來。
秦陽沒喝,他用了一個障眼法,他把酒全部倒在了蟒袍的袖子裡。
趙軒轅氣壞了。
他感覺他和趙西棠的鬥爭中,一敗塗地。
不僅皇位被搶了,連秦陽都沒能殺死。
“哈哈哈!”
趙西棠揚起雪白的脖子,笑了起來:“皇兄,你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