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句!”
嚴嵩心中一顫,趕緊閉上嘴。
若再大喊冤枉,就是第三句了,那他就徹底沒活的機會了。
眼見嚴嵩把嘴閉上,秦陽看向漢王:“二叔,又該你了,你的第二句想說什麼,千萬別告訴朕,你也想與嚴大宰相一樣,大喊冤枉,自己做過的事情,卻不肯承認,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朕真是看錯二叔了。”
漢王又是冷哼一聲,將嘴裡叼著的稻草吐掉,從床上坐起來,坐姿隨意。
他伸出一隻手,指著外面的秦陽,咧嘴道:“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給我們每人三句話的機會,不就是想讓我們三人互相攀咬,你好坐收最後的漁翁之利嗎?”
“小子,你二叔我沒那麼傻,你不敢殺我!”
“就算我這麼多年做了那麼多惡事,那又怎樣?”
“本王乃是漢王,你的親二叔,皇親貴胄,頂天了不過是一個削爵囚禁,你敢殺我?”
“為何不敢?”
秦陽淡淡笑了笑,揮揮衣袖道:“二叔你是知道的,朕是最不在乎名聲之人,揹著一個殘殺皇親的惡名,又如何?旁人不敢殺的,朕敢殺!”
“如果二叔不信,那就看三日後,二叔的腦袋還在不在!”
“好了,二叔,你的第二句話說完了,只剩下最後一句了,朕勸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說,否則,死無全屍!”
說完,秦陽看向趙王。
趙王還是那副模樣,拱手俯身:“臣有罪!臣願以死謝罪!”
秦陽道:“三叔,這可不是你,你向來是二叔的馬前卒,你一個勁的求死,朕不明白,給朕一個解釋。”
趙王的腰更彎更低,聲音更大:“臣沒有什麼好解釋的,臣知罪,臣願以死謝罪!”
隨著趙王的話音落下,匍匐跪在地上的嚴嵩心裡止不住泛起嘀咕:
趙王爺,現在您說這些有什麼用?
臣知罪,臣以死謝罪。
真以為自己知罪,秦陽就會放過你嗎?
三句話的機會,您說一樣的話,白白浪費了三次機會,還不如把機會勻給自己一些。
唉......
嘆了一聲,嚴嵩重新回到現實。
下一刻,便聽外面的秦陽略微沉吟,道:“三叔知罪便好,傳朕旨意,雲州城一戰,趙王身先士卒,力保雲州城不失,又於萬軍從中,取北戎大汗首級,頭功!功過相抵,不賞不罰,從今往後,居住京城趙王府中,無詔不得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