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後,跟了一大串伺候的人。
不過,秦陽會時不時扭頭警告他們,不要靠的太近。
他要和女兒獨享這段美好的時間......
......
......
暮色靄靄。
夕陽西下。
眼看天馬上就要黑了。
有間客棧門口,趙西棠和胡漢三站在這裡像兩根電線杆子一樣。
二人的目光都望向街道盡頭,左等不來右等不來,急的趙西棠雙手都緊緊握在了一起,秀眉之間,也是揮之不去的擔憂。
而客棧的櫃檯後,金玉奴半倚著,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算盤,算盤發出的聲響,更加增添了趙西棠的擔憂。
又等了好一大會兒,直到天完全黑了,還是不見趙小樓和冬荷的身影出現。
趙西棠深吸一口氣,氣沖沖地返回客棧,徑直來到櫃檯前。
“客官,需要點什麼?”
金玉奴嫵媚地搖著扇子,笑著問道。
趙西棠沒說話,只是眼睛一眯。
胡漢三立刻動手,手上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把短匕,抵在了金玉奴嫩白的脖頸上。
客棧里正在擦桌子擦椅子的店小二,對視一眼紛紛圍上來,手裡也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柄柄精鋼長刀,他們正要出手搭救,卻看見金玉奴微微抬起了手。
匕首在喉,兇險萬分!
但金玉奴一雙美眸裡毫無懼色,嘴角的笑意更是不曾放下,她看向趙西棠道:“客官,這是玩的哪一齣?”
“在我大玄,可不興這一齣!”
“為財為色?為財,客官可是搶錯人了,我們小本生意,沒多少錢,為色,奴家可是名花有主了!”
“少廢話!”
趙西棠咬牙,“公主呢?”
金玉奴明知故問,“公主,什麼公主,客官說的是您的女兒吧?”
趙西棠一巴掌拍在櫃檯上,在寂靜的客棧裡格外響亮,聲音也加重了幾分,“朕再問你一遍,公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