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已經有人為女兒報過仇了!”
“二皇子被罰,剃了光頭,還罰跪,說不定他現在還邊跪邊哭鼻子呢。”
恨恨出了幾口氣,趙西棠終究還是沒再另外處罰冬荷,冬荷心裡長鬆了一口氣。
“娘,我明天還去宮裡玩!”
趙小樓突然說道。
“不準去!”
趙西棠一字一句道。
她不想再提心吊膽了。
也不想再讓他看見女兒。
因為他根本不配。
“可我們已經約好了,女兒不想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這是娘從小教給女兒的道理。”
“說了不準去就不準去!”
說什麼,趙西棠也不會讓趙小樓再進宮。
趙小樓還要說話,卻見她的胡叔叔對她使了一個眼色,趙小樓立刻閉嘴了。
“陛下,屬下倒是有不同的見解。”
胡漢三彎腰拱手,恭恭敬敬道。
“說!”
趙西棠氣不消。
總之,今天什麼都不順,莫名的火大。
“陛下,借一步說話。”
“有什麼就......”
話說半截,趙西棠還是站了起來,推門走出了房間。
有些話,還是避著冬荷和趙小樓的為好。
胡漢三跟了出來,順手關上了房門。
站在二樓走廊,正好能看見一樓櫃檯後的金玉奴在無聊地打算盤,幾個店小二在彎腰擦桌子擦椅子,凡是想進店住宿的客人們,全都被守在門口的店小二打發走了。
“陛下,您也看見了,這間客棧就是專門為咱們準備的,不管咱們做什麼,都處在錦衣衛的嚴密監視中。”
趙西棠的目光始終落在一樓的金玉奴身上,聲音冷冷的:“到底想說什麼。”
“屬下想說的是,公主在大玄京城,安全的很,比在咱們楚國還要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