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二話不說,白鷹一腳將巴鷹踹翻在地,將領們全都怒了,就要站起來圍上去找白鷹的麻煩。
在自家的地盤上,還能被外人欺負了?
況且巴鷹剛剛死而復生回來,就被人找麻煩,這不是在打他們的臉是在幹什麼。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將領們一擁而上,白鷹嚇的不輕,聲音都變調了:
“大膽,你們簡直大膽!”
“我有大汗信物在手,你們敢如此放肆,有沒有把大汗放在眼裡!”
“渾邪王!還不管管你的部下!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大汗絕對不會放過你!”
“都住手!”
忽爾多伸出胳膊,將將領們都攔下。
將領們憤憤不平,全都跪了回去。
虛驚一場,白鷹鬆了一口氣,又聽忽爾多道:“敢問白鷹將軍,巴鷹所犯何罪?”
白鷹拍了拍身上皮甲,抬起脖子,趾高氣揚:“還敢問所犯何罪?巴鷹奉大汗之命,去幽州城執行秘密任務,任務沒有完成,他就回來了!”
“混邪王,你說他所犯何罪!”
“死罪,違抗軍令,畏戰潛逃,死罪!”
這麼一說,眾人才恍然大悟,明白過來。
“來人!”
“將巴鷹拖出去,砍了!”
“且慢!”
忽爾多伸出胳膊攔住,說道:“請白鷹將軍恕罪,給巴鷹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白鷹冷笑不停,“好說好說,戴罪立功,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麼?”
忽爾多問道。
白鷹把玩手中狼牙項鍊,說道:“大汗讓我執此信物來此,任監軍一職,早聞渾邪王部屬,戰力剽悍,不服管教。”
“我這監軍,很是難做啊......”
忽爾多道:“白鷹將軍放心,有本王在,監軍只在本王之下!”
白鷹收起狼牙項鍊,“成交!”
。帳營了開離擺大搖大鷹白,完說
:膺填憤義,言出紛紛們領將,後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