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
巴鷹有些驚恐。
“你的臉是沒救了,痊癒後會留下麻子。”祁清寒輕描淡寫地說道。
說完,祁清寒趕緊對光頭大漢說道:“方子是對的,就按這個方子煎藥。”
“是,師父!”
光頭大漢行禮離開之前,惡狠狠瞪了一眼巴鷹。
目送光頭大漢離開,巴鷹道:“痊癒,麻子?你到底什麼意思?”
祁清寒取出隨身攜帶的針包,從裡面取出一根銀針下在巴鷹的臉上,淡淡道:“沒什麼意思,你的天花已經被我治好了,不過你兩個同伴沒能抗住,三天前就死了,還有兩個,至今未醒。”
巴鷹餘光看去,果然看見不遠處,兩個屬下還陷入昏迷之中。
“你不怕?”
巴鷹陷入深深的懷疑。
祁清寒撥弄髮梢,說道:“你是說天花,你剛才傳染給了我?”
巴鷹默不作聲,只是點了點頭。
祁清寒笑了起來,“我已經給自己接種了牛痘,這些日和你們這些天花患者天天待在一起,早該有了症狀才對,可是到現在我都沒有症狀,陛下的法子是對的!”
“牛痘,陛下?到底什麼意思。”
祁清寒沒有回答,起身離開了。
巴鷹咆哮道:“你別走,你給我解釋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祁清寒當作沒聽見,徑直離開了城隍廟。
除了照顧天花患者,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她要去看看,那些軍醫給全城百姓接種牛痘,接種的怎麼樣了。
祁清寒走後,巴鷹還在大喊大叫。
“別喊了!”
巴鷹看過去,發現是當初的老乞丐,準備教訓他們這群新來的。
老乞丐正在喝藥,積極配合治療。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了我們,還好有京城來的祁神醫,你昏迷的這些天,祁神醫已經有法子治癒天花了。”
“你倒好,剛才還想把天花傳染祁神醫。”
“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痊癒,非得把你的屎揍出來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