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我們陛下行事,向來不同尋常!”
“如此招搖,確實不妥!”
“不過,陛下有招搖的資本和底氣。”
侯坤道。
胡漢三皺眉,“僅憑那百數玄甲軍?”
胡漢三承認玄甲軍很厲害,但硬傷是人數。
潭州雖然不厲害,但好歹也是楚國一州之地。
光是拱衛潭州城的兵力,就達數萬。
玄甲軍就算能把他們殺光,自身損耗也不會小。
且潭州會源源不斷增兵過來,玄甲軍會陷入車輪戰中被活活耗死。
“陛下招搖,玄甲軍派不上什麼用場。”
侯坤擺擺手,又握拳豎起大拇指,往來路指了指。
“真正派上用場的,是後面的水陸兩路大軍,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大玄三十萬鐵騎,和玄湖鐵甲艦隊已經南下,正好潭州城挨著楚河,是我水陸兩路大軍的必經之地!”
“別看現在我們只有區區這些人馬,可咱們身後的大軍如山如海!”
“潭州官府的訊息不會那麼不靈通,他能發現我們自然也能發現身後不遠的大軍!”
“大軍才是陛下如此招搖的資本和底氣!”
“有膽子,潭州官府就試一試,是他們先抓住陛下送到天京城領賞,還是我大軍先踏平潭州城。”
“哦,差點忘了說了,此次我大玄水陸兩路南下大軍的主帥,是周屠!”
......
潭州城官衙,後院。
潭州刺史許文忠和一眾潭州官府成員,眼睛瞪得老大聽著士兵彙報。
“你是說......楚河沿岸,正有轟轟烈烈數十萬大玄鐵騎南下,河上還有冒著黑煙的鐵甲艦,一眼望不到的那種?”
士兵點了點頭,“正是!”
聞言,許文忠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過眾人怎麼看怎麼覺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