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祿一驚,趕緊說道:“啟稟陛下,國師他,他......今日羅馬商人抵京,國師宴請了他們,宴會上,國師許給羅馬商人之子羅伯特公爵之位,還許他可以隨意出入天京城任何場所,就連皇宮羅伯特也可以隨意出入。”
“臣覺得國師此舉有違......”
胡祿話還沒有說完,趙軒轅就大怒,起身一把推翻龍床一側的巨大青銅燈柱。
砰!
青銅燈柱倒在地上發出的聲音,驚醒了龍床上的幾個宮女。
她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害怕地起身依偎在一起,我見猶憐。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朕拜他為國師,公羊墨卻當他自己是皇帝!”
“一個商人之子,又是許給公爵之位,又是可以隨意出入朕的皇宮,他還有把朕放在眼裡嗎!”
胡祿重重點頭。
雖然他和皇帝氣憤的點不一樣。
但現在只有皇帝趙軒轅能夠阻止公羊墨了。
“來人,傳公羊墨,速來見朕。”
“遵旨!”
殿外的禁軍,趕緊去傳旨了。
不一會兒。
人未至。
一陣爽朗的笑聲先至。
“見過國師!”
殿外伺候的人紛紛見禮。
“免禮。”
擺擺手,公羊墨腳步輕快地走入皇帝寢宮。
先是看見了跪在地上的胡祿,明顯一愣。
怪不得宴會上不見他,原來是跑進宮了。
待會再找他算賬!!
公羊墨對著趙軒轅微微一禮,“臣見過陛下!”
砰!
趙軒轅砸過去一個金碗,怒氣衝衝,“國師,聽說你許給了一個商人之子公爵之位?”
”!是“
。道答實如墨羊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