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和付貴對視一眼,不明白秦陽什麼意思。
秦陽說道:“據剛才那個女香客所言,不空法師是報恩寺裡的得道高僧,既然是得道高僧,不應該每日參禪悟道,閉門不出,鑽研佛法,為什麼這個不空,三日就要舉行一次解惑?是不是太頻繁了。”
“少爺,頻繁嗎?我倒是聽說,有些高僧,正是透過這種方法悟道。”
張大彪道。
他覺得。
參禪悟道是一種得道的途徑。
不空頻繁為世人解惑也是一種得道途徑。
“說的也有道理,可還有另外一種解釋。”
秦陽看著兩人,說道:“之所以三日一次,這麼頻繁,是為了吸引大量香客入寺,香客入寺帶來的嘈雜聲,正好掩蓋了你剛才聽到的打鐵聲。”
看著腳下的地面,秦陽道:“如果猜的不錯,這座寺廟下面是空的,下面就是周臣私自冶煉兵器的場所,而糧草庫每個月送來的糧食,也是給了地下這些人吃。”
“什麼!?”
二人目瞪口呆。
被秦陽的一番言論驚呆了。
還能這樣?
“周臣如此隱秘的冶煉兵器手段,少爺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秦陽撓撓眉頭。
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當然是有例可循。
雖然秦陽的年齡沒有兩人大。
但他可是穿越而來。
五千年來發生的大事。
他都清楚。
造反的手段。
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周臣想要效仿朱老四養鴨掩蓋製造兵器的動靜。
可惜,遇上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