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慢走,嗝~”
目送祁翰推開門走進房間,幾個送祁翰回來的涼州當地官員,都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他們對視一眼,心裡紛紛罵道......呸!什麼東西!就這還能當御史?朝廷真是瞎了眼才派這樣的人來,妥妥的一個酒囊飯袋。
罵了幾句,幾名官員結伴離開驛館,各回各家。
黑暗中,祁翰踉踉蹌蹌地朝床鋪走去,就要好好睡一覺,明日再去吃席,繼續受眾人恭維。
只是,他剛剛滿身酒氣地躺在床上,就感覺脖子忽然一涼。
酒,頓時醒了大半。
他睜開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
藉著外面的月光,他隱隱看見屋子裡有好幾個人。
“幾位好漢饒命,要錢,錢袋就在門口的桌上,你們自拿去吧。”
聽見這話,屋子裡的人都忍不住笑出聲音。
有人把刀從祁翰脖子上拿下來,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從床上拽下來。
“跪下!”
噗通一聲。
祁翰跪了下來。
一支蠟燭點燃。
祁翰才看清面前坐在椅子上人的臉。
“是你!!!”
“放肆!”
有人厲喝,丟給他一塊金牌,“此乃當今聖上!”
捧著手中沉甸甸的金牌,祁翰滿眼的不可置信。
這人明明是當初他在襄州黃鶴樓遇見的小子,什麼時候變成聖上了?
“祁狀元,好久不見!”
祁翰還在打量手中金牌,半信半疑,“你真是當今聖上,你不是叫楊凌嗎?”
秦陽笑笑,收回他手中的金牌,“朕是聖上,也是楊凌!”
“當年,黃鶴樓一別,祁狀元可好?”
祁翰趕緊跪下磕頭,“好,好!多謝陛下掛念!”
“朕怎麼記得,祁狀元當年在黃鶴樓,那叫一個桀驁不馴,這才過了幾年,膝蓋就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