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想好了理由,說道:“第一,事關涼州大都督周臣,本宮的親大哥,本宮必須去王家堡親眼看看方能相信周臣真的有不臣謀逆之心!否則,讓本宮如何相信!”
雖然心裡有數,周臣不臣謀逆造反,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直到現在,周皇后都沒親眼看見過確切證據。
報恩寺地下製造兵器的場所倒是確切證據,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她無法前去。
眼下,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她必須去看看,才能徹底對周臣死心!
“不行!”
很顯然,這個理由不能說服秦陽。
他不可能放任周皇后處於危險境地。
想看,以後機會多的是,就算住在那裡都行,可是現在不行。
“皇帝你別急,本宮的話還沒有說完,剛才本宮只是說了第一個理由,本宮還有第二個,聽完,皇帝再決定不遲。”
秦陽胸膛起伏不平,氣憤地坐了下來,“好,你說,朕倒是要看看太上皇后能說出什麼花來。”
“冬兒!”
周皇后一聲輕喝。
冬兒閃電般地出手。
一道寒光閃過。
帳篷西南角桌子上正在燃燒的蠟燭忽然斷成兩截。
切口平整,像是被什麼利刃猛地切開。
上半部的蠟燭順著切口慢慢滑落,掉在地上,繼而熄滅。
眾人一時間都驚呆了,包括秦陽,都瞪圓了眼睛。
“我嘞個乖乖!”
“冬兒,你竟然會武功,你這個小丫頭竟然藏的這麼深!”
付貴連忙小跑上去,伸手拔出紮在後面支撐帳篷木樁上的小飛刀。
看了看,付貴連忙把小飛刀雙手呈給秦陽。
秦陽伸手接過,舉高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
小飛刀很短,只有半指之長。
通體銀質打造,外形雕刻成頭飾。
平時一直別在冬兒的髮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