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我吃穿?呵呵,看來是時間久了,偷來的東西都能變成自己的了。”
荀瑗扭了扭脖子,感受著這具年輕又脆弱的身體,嘖嘖,小傢伙被欺負狠了,十五歲的身體,感覺還沒有八九歲的小孩強健,到現在還沒來月事,可這一家子黑心肝的人,就要把她嫁人了。
“讓你嫁人是為你好,那周家條件好,你去了就能過好日子,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林氏跪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質問。
荀瑗二話不說往她肩膀上踹了一腳,語氣不善:“條件好你怎麼不自己嫁過去享福?”
儘管她已經收著力氣,不至於一腳就把人踢死,但林氏還是被踢得在地上滾了一圈,全身疼還頭暈目眩,一時間連罵人的力氣也沒有了。
正好這個時候,荀大山從地裡回來,剛要去灶房喝口水緩緩,就聽柴房傳來荀婷近乎嘶吼的聲音:“爹,救命啊!荀瑗這個賤人要殺了我和娘!”
荀大山一聽還得了,甩著拳頭過來就要好好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小蹄子。
結果,剛進門就被荀瑗一腳連門帶人都踢飛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激起一陣塵土。
自從佔用了哥嫂的財產,又養了荀瑗當丫鬟使喚,荀大山一家吃得好用的也好,這幾年被養胖了不少,荀大山摔在地上的時候,身上的肉還抖了三抖,疼得他目眥欲裂。
荀瑗從屋裡走出來,好幾天沒見到陽光,出來的時候眯了眯眼睛緩解不適,不等荀大山爬起來,就一腳踩在他胸口上,腳下不斷用力,直到荀大山喘不出氣開始掙扎求饒,這才鬆了力度。
“這麼些年來,你們一家霸佔我爹孃的財產還欺我辱我,真給你們臉了是吧!別忘了,要不是我爹孃出事,你們得了這天降之財,你們都還是那連米糠都吃不起的窮苦人家!”
“想讓我替你女兒嫁人也不是不可以,給我準備五十兩銀子,還有一板車的精米白麵,我就答應。”
原主記憶中,周家是不錯的選擇,家裡四個兒子都上了戰場,上面三個都戰死沙場,老四雖還活著,但也一年多不曾來信,估計也是凶多吉少,家裡就剩下婆婆田氏,大房二房的兒媳李氏和張氏,還有四個孩子。
大房生了一個,二房生了一對雙胞胎,三房無後,四房周稷上戰場之前,擔心自己跟三哥一樣沒成親就戰死沙場沒了後,領養了一個孤兒。
也就是說,荀瑗嫁過去就要給人當後孃。
對於這種無痛當媽的情況,荀瑗內心是不抗拒的,畢竟她沒想過要自己生。
在末世,小孩子就是未來的希望,即便她不怎麼喜歡小孩,也還是為了團體的安全,主動照顧過小孩子很長一段時間,說起來,她還算有經驗。
最重要的是,周家人都是烈士的家屬,她對他們有莫名的親近感,只要他們不給自己找麻煩,自己也願意多照顧他們一些。
烈士,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值得被人尊重的。
林氏不服氣,梗著脖子罵:“小賤人,我們不讓你從婆家拿錢回來孝敬我們都不錯了!”
荀大山都被踩的翻白眼了,聽見這話還是硬氣道:“就是!你休想從我這裡拿走一文錢!這一切都是我的,把你養大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你還想圖謀我的家產,真是不要臉的白眼......啊......”
不等他說完,荀瑗彎腰對著他就是大嘴巴子伺候,雙手左右開工,直接把他打成豬頭。
期間林氏和荀婷想過來幫忙,被她一起按在地上打,沒一會兒,一家三口整整齊齊躺在地上,捂著腦袋慘叫連連。
荀瑗站起身,面無表情地開口:“再問一遍,給,還是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