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那邊,荀瑗和田氏一起回去,家裡人都沒睡,看見她們回來,一臉急切地看著她。
張氏問道:“四弟妹,事情怎麼樣了?”
荀瑗把得到的十兩銀子拿出來給她看,說道:“解決了,咱們有錢蓋房子了。”
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沒忍住抱怨道:“誒呀,怎麼能要村長的錢呢?你這不是把我們全家架在火上烤嗎?村長這人小心眼,往後還不知道怎麼對付我們呢,本來日子就不好過,唉!”
荀瑗看著她焦躁不安的樣子,掂了掂手上的錢袋子,笑道:“放心吧,就算不要他這些錢,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既如此,有錢為何不拿?”
張氏如今對荀瑗已經有了怨言,覺得她就是個惹事精,明明可以低調解決的,非要鬧成如今這樣的局面,讓她們怎麼面對村裡人?
但她知道荀瑗不是好惹的,再怎麼樣也不能翻臉,嘆口氣回房休息去了。
一群小蘿蔔頭也恨恨地看了她一眼,各自離開。
荀瑗不是沒看出她們的不滿,但覺得沒必要解釋,時間長了她們就會知道,一味地逃避和認慫是沒用的,只有勇敢的反擊,把敵人踩在腳下,才能一勞永逸。
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用,田氏嘆口氣,也回去繼續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荀瑗睡到自然醒,田氏她們早就起來了,不知道去了哪裡,家裡靜悄悄的。
荀瑗直接進了空間洗漱,出來的時候清醒不少,肚子有些餓了,準備先弄點東西吃,再去問蓋房子的事。
“是四弟妹起來了嗎?”
一道明顯氣虛的聲音響起,是從隔壁房間傳出來的。
應該是尚未蒙面的那位身體不好的大嫂李氏。
荀瑗上前敲了敲門,說道:“是我,大嫂,娘和二嫂去哪裡了?我能進來說話不?”
裡面傳來兩聲咳嗽,這才回答:“進來吧。”
荀瑗就推門進去,看見床上坐著一個面色蠟黃乾瘦如柴的女子,年歲還不過三十,看上去卻像是有四十來歲的模樣。
她手裡拿著針線在繡花,手藝是頂好的,只是身子實在吃不消,動作快不起來。
“娘一早就帶著二弟妹和一群孩子去挖野菜了,我們早上已經喝了麵皮湯,還給你留了些麵皮,你餓了就自己去煮一碗,早上我們怕面坨了就沒幫你煮。”
李氏有些侷促地開口,怕荀瑗覺得她們吃了她的糧食還不給她煮一碗而生氣。
好在荀瑗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點點頭說沒事,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著李氏繡花。
慢工出細活,李氏繡的花栩栩如生,不管是形態還是顏色都掌控得很好,荀瑗不由得稱讚道:“大嫂,你的手可真巧。”
在她那個時代,這門手藝早就失傳了。
聽她誇自己,李氏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不過是混口飯吃罷了,我身子不好,平日裡都不敢出門,更沒法幫家裡做些事,只能做些繡活養家,不然我真是沒臉活著了。”
說起這個,她眼圈微微翻紅。
荀瑗真怕她想不開,急忙勸道:“大嫂千萬不要這麼想,好死不如賴活著,小正年紀還小呢,你可得長長久久的陪著他。再說了,你有這手藝,何愁過不下去?”
“砰砰砰!”
”!門開子老給你瑗荀!門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