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徐芙蓉微微一笑，應了一聲，然後退了出去。
“徐小姐真是一身書卷氣，看著儀態大方，絲毫不比男子遜色，先生將她教導得真好。”
聽到有人這樣誇自己的女兒，徐先生也很高興，謙虛道：“過譽了。”
說完，正色道：“今日請你們來，是具體與你們說說周杭這一年的情況。”
周稷道：“是，先生請。”
“孩子天資聰穎，也刻苦努力，我是很滿意的。此次下場，雖然沒有上榜，但完全是因為年紀小，閱歷淺，不能完全領悟一些學問，落榜也是情有可原。”
“你們父母或許望子心切，但孩子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還望你們莫要怪罪。”
這話說的，荀瑗和周稷對視一眼，原來先生讓他們來，主要是為了說這事。
怕他們見孩子沒考上責怪孩子，所以特意給孩子說情呢。
看得出來徐先生真的很看好周杭，否則人家沒必要討嫌說這些。
周稷說道：“先生說的是，孩子的努力我們都知道的，也並沒有要求他許多，參加此次童生試也是孩子想要下場感受一下，從一開始就並未要求孩子要上榜，所以結果公佈後，我們家裡也沒有為難孩子。”
見他們通情達理，徐先生點了點頭，很是滿意。
“另外還有一件事，孩子實在聰穎，悉心栽培將來必成大器，只是我才疏學淺，不能做一個很好的引路人，若你們做父母的有能力，或可為其另尋名師教導。”
這才是徐先生要找他們的最終原因。
夫妻二人都有些不可思議，竟然有老師在誇完學生後說自己能力不行，讓學生換個老師。
要不是徐先生一臉真誠，荀瑗都要懷疑他在說反話。
比如言外之意是說：你家孩子太難管教，我教不了，你們另外找人教吧！
“先生何出此言啊？小杭以前在過寫的書院，當時他對學術一點都不感興趣，可自從來了先生這裡，每日讀書勤勤懇懇，我們做父母的看在眼裡都知道是先生費了大力氣才能把他培養得這樣好......”
話沒說完，徐先生抬手打斷，說道：“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我雖是當了先生，但比較擅長的只是把學生培養到能參加鄉試而已，之後學生還要繼續往上走，就要換別的書院，找更厲害的先生才行。”
“周杭雖年紀小，但天資聰穎，我不忍其埋沒，若是從小就換名師指導，前途不可限量。”
徐先生沒把話說的太明白，但周稷卻是聽懂了的。
徐先生的書院其實只能算一個小規模的私塾，按理來說只能給學生啟蒙的程度，全靠徐先生知識淵博，才能支撐到讓學生參加鄉試。
只是他常年蝸居在這樣的小地方，接觸不到一些官場的訊息和朝中走向，摸不清監考官員的喜好之類，因此不適合再繼續往上教。
“先生的用意，我們知曉了，多謝先生大義！”
周稷起身，很是認真地對著他拱手一拜，心中感激不已。
荀瑗和周杭也跟著拜了拜，徐先生擺手道：“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不足掛齒。”
荀瑗說道：“既如此，開春後我們便帶著孩子前往京城，不知先生可認識京城的名師，可否舉薦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