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秘書長笑而不語,仍是繼續搖頭,這個罪名還不夠重。
厄蘭思索一番,最後低聲吐出一句話:“那麼……盜竊秘金,私通北部呢?”
把可以做成國家重型武器的稀缺秘金賣給北部,這可是通敵賣國的大罪,別說是親王了,就算是蟲帝頂上這個罪名也得分分鐘下臺。
維多秘書長總算沒再搖頭了,他把手裡的檔案慢慢捲起來在掌心輕敲,這是興趣的表現:“那麼厄蘭,你該怎麼證明他私通北部呢?”
厄蘭眼睛提溜轉了一圈,心想這還不簡單,哈琉斯他們不就是現成的北部代表嗎,到時候讓他們故意引帕頌親王上鉤,再捉個現行不就成了?
不過他知道雄父鬼精鬼精的,不想被對方看出破綻,所以只是故作無謂地倒入沙發,輕輕聳肩:
“我就是隨口一說,實在不行後面再想辦法。”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只見阿珀推門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見辦公室裡沒外蟲,也就沒有刻意壓低音量,認真彙報道:
“上將,剛才混進安保隊伍的那幾只蟲都帶下去審過了,什麼訊息都問不出來,而且他們已經被幕後主使提前注射了毒劑,撐不到八小時就會全部斃命。”
這個答案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索亞上將說不上太過失望,他正準備讓阿珀驅車保護厄蘭回家,結果就見對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望著自己,彷彿有什麼話想說。
索亞上將:“怎麼,還有別的事?”
阿珀的目光飛快掃過厄蘭,然後低頭眼觀鼻鼻觀心彙報道:“北部代表團在會場附近的一棟大廈裡捉住了一名開槍的狙擊手,是……是帕頌親王身邊的親衛官普曼。”
索亞上將聞言眼底猛地迸發出一道銳利的光芒:“你確定?!”
普曼可是跟隨帕頌親王二十幾年的心腹,帝都高層沒幾隻蟲不認識他,他就算什麼都不指認,那張臉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但索亞上將不知想起什麼,忽然皺了皺眉:“可南部與北部一向不合,他們不一定願意把普曼交出來。”
阿珀卻壓低聲音道:“上將,他們已經把普曼帶過來了。”
他說著後退兩步伸手拉開辦公室的門,只見走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隊身著黑金色軍服的北部士兵,為首的軍官赫然是哈琉斯,他沉默站在隊伍最前方,修長的手指被黑色真皮手套包裹,正漫不經心把玩著一把通體漆黑的金屬配槍,上面還帶著滾燙的餘溫和血腥氣。
見到索亞上將驚愕的神情,立刻有兩名士兵押著一個狼狽的身影上前,赫然是帕頌親王的親衛官普曼。
此刻這位往日趾高氣揚的雌蟲下頜被卸,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臉上還帶著明顯的淤青,顯然抓捕過程並不愉快。
哈琉斯緩慢轉了轉槍管,金屬洞口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他修長銳利的眉眼藏在帽簷陰影下方,聲音低沈聽不出情緒:
“索亞上將,我想這是南部的家事,這名雌蟲還是交給您處置比較好,所以就冒昧帶他過來了。”
索亞上將見狀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
他以為哈琉斯會恨他們。
哈琉斯久等不到回答,帽簷下深紫色的眼眸輕抬:“您不願意?”
“怎麼會——”
一道愉悅散漫的聲音陡然插進來,打破了僵持的氛圍,只見厄蘭忽然從沙發上站起身,笑吟吟走到了哈琉斯身旁,望著他的眼睛半真半假道:
“不得不說,貴部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這隻雌蟲就交給我們處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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