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鍾姑娘是貴府親戚,你通稟一下把。”石牧伸手拿過旁邊少女遞過來的一塊玉佩,直接遞了上去。
“親戚?稍等一下。”這男子聞言就是一怔,有些將信將疑的接過了玉佩,重新將大門關上了。
沒有多久,大門再次開啟,從裡面走出了兩人。
前面一人白麵長鬚,後面一人卻是一名年紀和石牧差不多的少年,面容和前者有幾分相似,但滿臉驕橫之氣。
“真是侄女到了,太好了。自從接到信後,伯父我早就等候你們多日了。咦,鍾賢弟呢,這位又是……”白麵男子一見少女,滿臉笑容,但目光掃了石牧一眼後,又有幾分詫異。
“這位是石公子,我父親在路上遇害了,多虧石公子相送,我才能到這裡的。”鍾秀輕盈衝白麵男子斂衽一禮,眼中淚光閃動的說道。
對面少年看到少女額頭上的青色胎記,眼中也閃過一絲厭惡之色。
“什麼,吳兄遇害了,這是怎麼回事?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侄女還是先跟我入府細說吧。”白麵男子聞言大驚,馬上如此說道。
少女自然點頭答應。
“哦,這位小兄弟,多虧你送鍾侄女到此,這有點銀子就當做是酬勞了。”白麵男子再瞅了石牧一眼,眉頭皺了皺後,從袖中取出一塊銀子遞了過去。
“銀子不用了,我送秀兒姑娘到此,也算功德圓滿了。”石牧看了看對面的銀子,搖了搖頭後,就轉身離開了。
“哼,真是不吃抬舉!爹,這樣的傢伙,我見多了。表面上不肯要錢,多半心中打著要狠狠撈上一筆的打算。”旁邊的少年見此,冷哼的說道。
“石大哥,不是這種人。”鍾秀輕聲說了一句。
白麵男子卻只是笑了笑,就帶著二人轉身向大門內走去了。
……
石牧並沒有離開豐城,而是拐過幾條街道後,驀然走入一間掛著“流風武館”建築內。
他穿過大門,前面赫然是一片鋪滿青石地磚的練武場,裡面正有十幾名青少年在舞刀弄槍。
“石牧兄弟,你來了。”石牧方一齣現,立刻有兩名青年迎了上來,一名看似二十一二,一隻有十六七歲模樣。
“馮兄,高兄,你們也在這裡。”石牧見到二人,略有些意外,拱了拱手道。
“聽說,這次武館搞來一批便宜的淬體藥物,我們來看看能不能購上一點。倒是石兄弟不必也眼巴巴的過來吧,你已經淬體大成應該用不到這批藥物才是的。”年紀大些,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青年,笑著說道。
“我聽厲教頭說,你淬體之術不久就要突破到十層了,這可是真的。”另外一名年輕些,眉頭有條深深刀疤的青年,雙目盯著石牧,有些不信的問道。
二人都是石牧來到這武館後認識的,年紀大些的叫馮離,年紀輕些的叫高遠。
“我的確快突破到淬體十層了,這次過來也不是為了這些藥物,而是在修煉中遇到些問題,需要向厲教頭請教的。”石牧微笑的回道。
“這麼說傳言是真的了!看來石兄弟年紀輕,就有很大機會領悟氣感了。嘖嘖,真不愧是厲教頭口中的天才。對了,有時間再到你家酒樓聚一聚吧。”馮離口中嘖嘖稱奇,嘆息的說道。
旁邊的高遠聽了,也滿臉羨慕的表情。
“好啊,到時我和二位好好喝上幾杯。”石牧滿口答應,再和二人看似普通的聊了兩句後,就告辭了。
不過就在石牧和馮離錯肩膀而過的瞬間,對方突然向其施了一個眼色。
石牧臉色微微一變,但馬上又若無其事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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