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你去催一下菜。”
“哦哦，好，容哥。”
小東起身，拉開包間的門，走了出去。
......
牛翠琴站在服裝廠門口，朝著裡面張望。
門衛室的燈已經關了，門口黑乎乎一片，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
“媽媽~”
小杰喚了一聲，可憐兮兮的道：“我好睏，我好餓啊。”
“我們趕緊進去吧。”
牛翠琴心疼孩子，“嗯”了一聲，抬手敲門門。
“有人嗎？”
“有人嗎？”
很快，門衛室的燈亮了，一個男人披著衣服走了出來，手電筒照在了牛翠琴頭上。
“幹嘛的？找誰？”
門衛粗聲粗氣的問，顯然正睡的香的時候，被人吵醒，他是帶著一股子怒火的。
“我找你們牛建強，牛主任。”
牛翠琴手背擋了擋手電筒的光，柔聲說道。
“牛主任不在廠裡，他家裡人倒是在，你要找他家裡人的話，我可以去幫你帶個話。”
門衛說。
“同志，那就麻煩你了，謝謝。”
牛翠琴感激的道謝。
見她人長得漂亮，說話還客客氣氣的，門衛煩躁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語氣略有緩和，“等著吧！”
說完，他就攥著手電筒，往裡面去了。
牛翠琴一臉疲憊，靠著服裝廠的大門，鬆了一口氣。
“砰砰砰！”
院門被敲響，林芳，牛一水從睡夢中驚醒。
兩人對視一眼。
“這麼晚了，怎麼會有人敲門？難道是宋萍安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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