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理:“!”
江理神色一慌,嚇得站了起來。
滿眼警惕的看著半蹲著的人:“小叔,你這是做什麼?”
“塗藥。”商時序擰開藥膏,一本正經道。
江理心裡咚咚咚亂做一團:“我自己來就行。”
商時序說:“坐下。”
江理一邊慢吞吞的坐著,一邊朝他伸了手:“給我吧。”
下一秒。
商時序握住她的腳踝放在腿上,擠出了藥膏。
“小叔!”江理試圖用這個稱呼阻止他。
商時序不為所動,態度強勢道:“別動。”
江理試圖掙扎。
但這次沒能成功。
她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小叔將擠出的藥膏塗抹在她小腿肚上的傷疤上,帶著薄繭的指腹從皮膚上劃過,讓她渾身一僵。
她忽然就明白他為什麼要叫商黎去隔壁了。
這姿勢和行為都太曖昧了。
可為什麼?
明明是他自己說他們都是成年人了,要保持應有的距離和邊界感,現在又是在做什麼?
“每天四次,我會提醒你按時塗。”商時序塗完後把她褲腳放下來。
沒了束縛,江理連忙抽走。
傷疤的地方還殘留著剛才的觸感,腳踝更是還殘存溫度。
江理盯著站起身的商時序,悶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話:“小叔,您不覺剛才的行為越界了嗎?”
商時序沒出聲。
“我有男朋友。”江理逼自己狠下心,她不敢跟他太親密接觸,到時候內耗的只是她一個人,“您是一個成年男性,那麼親密的接觸不應該存在。”
“親密?”商時序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