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是開心的。
甚至很蠢的覺得那個病生的很值。
“以前不懂事。”江理只能拿這個來說,“現在明白了。”
商時序:“明白了就躺下休息,睡會兒覺。”
她都把逐客說的這麼清楚了。
小叔怎麼就是不懂呢。
“不想睡?”商時序看著她。
江理左手拉過被子躺了。
知道說服不了他。
也趕不走他。
唯一能緩解尷尬的就是睡覺當他不存在,偏偏他存在感太強,即便她閉上眼睛也能清楚的察覺到他的存在和氣場。
“睡不著就聊聊天。”商時序把手機調成靜音,“跟我講講這五年發生了些什麼,大學是怎麼過的。”
江理:“......”
還不如睡覺。
“馬上就睡著了。”
也不知是怕聊天還是真的累了,十分鐘後她就沉沉睡去,呼吸平穩。
她睡著的時候很安靜,沒有平日裡的戒備和疏離,也沒有看他時的逃和躲,就像一瞬間回到五年前那樣。
他們溫馨的生活在一起。
她鬧,她皮,她古靈精怪點子多。
他就看著她。
叮咚。
江理手機傳來一聲響。
商時序輕輕挪動身體去拿,打算給她關靜音,卻在看到她手機桌布時愣了愣。
是一張簡約的藍天白雲綠地照片。
看起來很治癒。
左下角有一顆小樹苗。
哪怕隔了很久很久,他還是一眼認出這棵小樹苗是當初他把她帶回家時,為了不讓她一直沉浸在悲傷裡跟她一起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