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鍛造不分家,精密的零部件,機關係自己是做不出來的,只有鍛造系才行。
換句話說,如果機關係能擺脫鍛造系,製造出毫無缺陷的機關傀儡,那不就側面證明,鍛造系的存在沒什麼大用嗎?
鍛造系作為長公主的麾下勢力,一旦被證明沒用,那長公主手裡握著的砝碼,也將會變少……
所以看起來是三百多具機關傀儡的事兒,看起來是兩個院系的經濟糾紛。
但實際上背後是皇權高層的明爭暗鬥。
如果說長公主掌皇朝學府,就像是手裡握著一株參天大樹。
那各方勢力佈局在皇朝學府裡的後手,就像藤蔓似的纏在學府這棵大樹上,每片葉子、每寸枝幹都牽扯著利益。
名義上是培育強者,實則是皇室權力鬥爭的縮影,連哪個院系能得到更大的資源,都藏著派系博弈的影子。
那他區區一個旁聽生多要點酬勞怎麼了?
他才能要多少東西,比起皇權鬥爭所損失的東西,九牛之一毛而已!
這個時候他不狠狠地敲一筆,讓自己在皇朝學府裡的日子稍微舒服點。
難道還真的要靠暴揍沈硯,提心吊膽的想著第二天會不會被清退?
而且,到時候自己多賺點,也能分給胖子他們,既然管理員大叔說,貢獻值能交易,那零元交易也是交易。
再加上裁決會和鍛造系都是長公主的麾下實力……那他更要狠狠敲一筆了!
鐵面執事看袁斗的態度非常堅決,和之前在茶室一樣,分毫不讓。
現在已經不是四倍酬勞能解決的了,裁決會給鍛造系的酬勞,放在一個系面前不算什麼,但要是放在一個人的身上……
那袁鬥可就直接飛天了!
鐵面執事嘆了口氣,“我做不了主,需要回去和陸凜會長商議一下。”
“不過袁鬥,我提醒你一下,皇朝學府的水很深,比你在地方學院的水深得多,你如果當個只想賺點資源和貢獻值的旁聽生,尚且還好,可你一旦進入某些人的眼睛裡,對你可能沒有好處。”
“對你來說,別想太多,你一個旁聽生,簡單的完成工作就行。”
這算是敲打嗎?
龍晨笑著反問,“那我按照你說的,只是簡單的完成工作,只拿一點資源和貢獻值,難道就不會進入某些人的眼睛裡了?”
鐵面執事愣住,他發現自己還真敲打不了這個傢伙。
袁鬥……
到底是何方神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