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看似輕描淡寫,招法粗獷的揮錘。
實則就像兩個劍客過招,對方只憑一根手指,就精準點在了他劍氣的破綻上。
這不是運氣,是實打實的硬功夫!
是對鍛造術最本源的掌控!
“你……”
鐵狂徒第一次正眼看向龍晨,疤痕下的眼睛眯成了條縫,“師從何人?”
他心裡頭跟翻江倒海似的。
有這等造詣,說是接近宗師級都算謙虛。
尋常宗師,也未必能在他這含怒一擊的錘風裡,找到如此刁鑽的卸力點。
年紀輕輕……宗師級?
鐵狂徒突然覺得手心有點發黏。
剛才被火星燙出的燎泡都忘了疼。
他想起自己二十五歲那年,為了摸到巧勁卸力的邊,把胳膊練得脫臼幾百次,療傷的藥渣都用了幾十車。
可眼前這小子,看年紀頂多二十出頭,怎麼可能……
“家師不問世事,所以也不讓晚輩向別人說出他的名號。”
龍晨虛張聲勢的說。
反正很多人都認為,他有一個鍛造宗師的師傅。
龍晨掂了掂手裡的鍛造錘,錘頭的紋路在火光下泛著一層古樸的光澤。
鐵狂徒微微眯著眼打量著,“好純正的古法鍛造術。”
御世皇朝是有個古老的鍛造師部落。
那些高人確實不問世事。
再加上龍晨年紀輕輕就有了如此造詣。
所以鐵狂徒理所當然的認為,龍晨是那個古老部落走出來的絕世天才。
“你來找我作甚?”
鐵狂徒有些不明白。
雖然自己也是鍛造師,但和那個古老鍛造部落不是一個流派的,也基本上沒什麼交流。
對方為什麼會主動找上自己?
“晚輩是皇朝學府星火會的會長,想邀請您去星火會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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