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有可是。” 裂古荒打斷了他的話,“我們看看就好,如果他真的有本事,自然能解決這個問題。如果他沒有本事,那他就算離開了,也沒什麼可惜的。”
白淵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
他知道裂古荒說的是對的。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神猿秘境裡,只有實力才是硬道理。
沒有實力,就只能任人欺負。
晷霜坐在屍傀的肩膀上,得意地抱著手臂,晃著纖細的腳踝。
她等著看龍晨驚慌失措地從屋子裡跑出來,等著看他嚇得臉色慘白、跪地求饒的樣子。
畢竟在她看來,龍晨不可能在三千年古屍傀的屍氣侵襲下,還能保持鎮定。
哪怕是聖耀級的強者,也得退避三舍。
沒過一會兒,果然石屋裡傳來龍晨的聲音。
能聽出他壓著的幾分客氣,“這位屍魃古族的朋友,麻煩把你的屍傀拉遠一些,我們初來乍到,不想起衝突。”
晷霜坐在屍傀肩膀上,晃著腳踝上的骨鈴,笑眯眯地回道,“沒辦法哦,屍傀嗅到了活人的氣息,就會亢奮。”
“我們原本是設定了屏障的,把屍氣限定在一定範圍之內,可是西王殿下你自己走進了屏障,我也沒有辦法呀。”
她把‘你自己走進來的’這幾個字咬得格外清晰。
語調俏皮又無辜,像是在跟一個誤闖了她家後院的倒黴鄰居耐心解釋規矩。
她說著,還故意拍了拍屍傀的腦袋,那具屍傀立刻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
黑洞洞的眼窩裡綠光暴漲,更加用力地把臉貼在窗戶上,冰冷的屍氣像針一樣扎進石屋的每一個縫隙。
石屋裡,龍晨的臉已經黑了。
他捂著鼻子,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只覺得喉嚨裡又幹又癢,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
那股屍臭味無孔不入,鑽進他的鼻腔、嘴巴、甚至皮膚裡,連呼吸都帶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地面上的白霜已經結到了他的鞋面上,刺骨的寒意順著腳踝往上爬,凍得他骨頭都疼。
媽的,欺人太甚!!
他本來忍了佘厄的刁難,忍了所有人的冷嘲熱諷,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摸清古族天才的情況再說。
可沒想到屍魃古族竟然這麼得寸進尺,主動找上門來挑釁。
但龍晨還是壓著火氣,再次開口,“姑娘,我再說一遍,把屍傀拉遠一點,剛才的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
“那可不行。”晷霜晃著小腿,骨鈴叮鈴鈴響,“屍傀沾了活人氣息就更不會走了,現在就算是我也拉不回來,要不你出來貢獻點生命精氣,它吃飽了,自己就會回去的。”
石屋裡,龍晨看向蒼梧青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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