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晨對阿七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層區之間的升降通道不是有管控嗎？人數、裝備、時長都有限制，他鐵奎一個小隊長，怎麼能帶四五個人、還運下來一臺戰鬥械兵？”
萬械龍城層區壁壘森嚴，人員流動卡得很死。
尋常拾荒者下來辦事，頂多帶一兩個人。
像鐵奎這樣大搖大擺下的，明顯不合規矩。
阿七怔了一下，彷彿對龍晨不知道這個而感到驚訝。
但又想到龍晨才剛成立拾荒者團不久，便苦笑著解釋道，
“規矩是放在明面上的，但有些灰色產業是放不到明面上的。”
阿七帶著龍晨翻過了一座廢渣山，看到另一座廢渣山。
幾乎已經被挖空，底部掏出了好幾個類似於礦洞的孔洞。
在平坦的地方，還有幾臺加起來的儀器，似乎是一種提煉廢渣的裝置。
幾十個廢礦區的居民，把廢渣從山上搬下來，投入到提煉裝置中。
通常一籮筐的精挑細選的廢渣，能提煉出來的有用資源，連半個巴掌大都沒有。
“這是在提煉廢渣？”
龍晨問。
阿七點點頭，“這也是外環廢礦區居民的主要營生，廢礦區堆積了萬械龍城幾百上千年的的廢料廢渣，這些廢渣裡含有極少量的未燃燒乾淨的資源。”
“廢礦區的居民用人力，從廢渣山上，把稍微好一點的廢渣挑出來，再投入到提煉爐裡重新提煉，幹一天活，就能獲得一些生存的資源，或者金錢。”
“而重新提煉後的資源，會透過拾荒者運輸到上面的層區，說白了，這個生意就是拾荒者在做。”
“尤其是規模稍微大一點的拾荒者團，會承包幾座廢渣山，僱傭廢礦區的居民，用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時間提煉。”
“拾荒者團把重新提煉過的資源，自己用或者轉手賣給軍械區，從中賺取差價。”
阿七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純度不是很高的能源晶體，
“就是這種，在我們這裡叫渣晶，純度只有正規能源晶體的十分之一不到，但價格卻不到百分之一。”
“同時，廢礦區還堆積著很多廢料，比如軍械區淘汰下來的廢舊零部件，管線之類的，修修補補一下其實還能繼續使用，在拾荒者中很受歡迎。”
“但這樣的生意其實是被萬械龍城禁止的，以前萬械龍城不缺資源，所以從來不二次使用這些重新提煉後的劣質資源。”
“但現在能源緊缺，天工六大姓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龍晨明白了，“所以灰鼠團也在做這樣的生意，而鐵奎就是灰鼠團在廢礦區的監工負責人？”
“嗯，差不多是這樣的性質。”
阿七指向一個廢渣山的方向，“灰鼠團的駐地就在那邊，有十幾個拾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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