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跑!”
林天大喝一聲,使出全部的功力,飛奔的向前方追去。
佟烈見狀臉色大變,沒想到姓林的小子,竟然要和自己不死不休。
他已經露出不願和林天動手的意思,林天還要咄咄相逼。
兩人你追我趕跑了十幾公里,眼見前方是一條大河,佟烈停下腳步,轉頭揮出一掌。
林天用手中寶劍將掌風打散,隨之發出一道劍氣。
“林天,老夫和你無怨無仇,你何必咄咄咄咄相逼?”
佟烈壓抑著體內的怒火,試圖以心平氣和的態度跟林天談判。
“老頭,沒想到你人品不好,記性也不好,竟然敢說跟我無冤無仇。”
林天白了佟烈一眼,說道:“你可別忘了,昨天晚上是你首先對我出手,若是我學藝不精,恐怕早已經被你打死了,你這還敢說無冤無仇。”
“林天,你聽老夫解釋。”
佟烈長吁了一口氣,說道:“俗話說食君之祿擔君之憂,老夫受僱於喬治那夥人,你打了他們,老夫豈能無動於衷?其實說起來,你我之間沒必要鬧得水火不容,咱們倆交手反倒容易便宜其他人。”
“其他人?誰?”
林天冷冷的問道。
“有關你的事蹟,我已經從看守那裡得知,你在比武大會時打傷了不少人,那些人對你心懷不良,如果你和老夫拼的兩敗俱傷,等於給了那些人藉機對付你的機會,你自己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林天沒想到佟烈死到臨頭,還能說出一套似是而非的歪理。
的確,現在對林天懷有不軌之心的敵人不在少數。
遠的不說,單說盤踞京都的大型世家,周家和金家這兩家人,就不是好對付的。
若說就輕易放掉佟烈,林天也是不會同意的。
只見林天將劍收回劍鞘,一步步的朝佟烈走來。
佟烈暗自運起內力,說道:“你再往前走一步,老夫真要和你拼命了。”
“老頭,看你的樣子,應該挺惜命的,如果想活命,你需要幫我辦一件事情。”
“辦什麼事情?”
佟烈見林天的語氣中,有了鬆緩的意思,心情略微輕鬆。
“你剛才說的沒錯,我是有不少對頭,不過絕大多數,都不被我放在眼裡,只有極少幾個,我拿不準他們的脈門,我可以放你,但你也要答應,不論用何種方法,都要查出那些人為什麼要跟我為敵。”
“小子,你是讓老夫當你的包打聽呀。”
佟烈吹鬍子瞪眼道:“老夫我可是……”
“我不管你是誰,你現在的身份只有一個,就是我的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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