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用內力抵抗,還是難掩身上疼痛。
這種疼痛不同其他,彷彿是有人用斧頭劈開你的腦袋,在你疼痛欲絕的時候,又用生了鏽的刀子,一點一點的刮蹭著你的腦髓。
林天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撐過來的,總之,這種痛苦的經歷,他這一生都不想回顧第二回。
具有內力的自己,都承受不住透骨針法帶來的疼痛,更不要說床上躺了七八年,身體虛弱到極點的田建軍。
恐怕自己的第一針刺下,田建軍就要一命嗚呼!
見林天久久無語,田建軍以為他想要錢,語氣艱難的說道:“林先生,只有你能治好我的病,我這輩子做牛做馬,也會把你要的錢湊齊。”
話音剛落,田小苗跪在地上,說道:“林大哥,您開個數吧,我去賣腎也會把醫藥費給您湊齊,如果您等不及,我……我願意把自己當利息給你!”
田小苗下定了莫大的決心,不惜拿自己來充當藥費。
“你們這是幹嘛,我也沒說要錢。”
林天一邊扶起田小苗,一邊安慰田建軍。
猶豫著,該怎麼跟他們兩人解釋。
“噹噹噹……”
這時,外邊傳來重重的砸門聲。
林天轉頭對田小苗說道:“小苗,你先去開門,具體情況我一會跟你們解釋。”
田小苗點點頭,走到客廳剛將門開啟。
看到來人,田小苗神色一變,馬上想將門關上,卻被門外的人阻止。
站在門外的是個二十多歲,流裡流氣的年輕人。
年輕人身上穿著一套名牌西服,腳下卻是一雙運動鞋。
同時,年輕人脖子上帶著一根拇指粗的金鍊子,手指上佩戴的三個戒指。
給人一種既粗俗又有錢的暴發戶印象。
“王海,你來幹什麼?”
田小苗拉著門把手,不快地向對方發出質問。
王海一手把門,一手梳著頭髮,笑道:“小苗妹妹,哥哥剛做完一筆大生意,特地來看看你,怎麼,不歡迎哥哥進來?”
“你才不是我哥!別亂說!”
田小苗瞪了名叫王海的年輕人一眼,說道:“有什麼事快點說,我還要照顧父親。”
“巧了,我這次過來除了看你,其實,也是為叔叔的病來的。”
聽王海提到父親,田小苗鬆開了抓著門把手的手,說道:“你有辦法治好我爸?”
“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不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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