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一直在覬覦田小苗美貌,看著這些年來田小苗身旁沒有男生追求,才沒把事情做得太過。
如今,一個年輕男人出現在田小苗家裡,讓王海心中產生了極大的敵意,懷疑這個人是田小苗的男朋友。
自己惦記了這麼多年的白天鵝,絕不能讓癩蛤蟆給搶走。
加上林天不客氣的推倒自己,王海說什麼也要教訓他。
望著氣勢洶洶的王海,田小苗心裡恐懼萬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王海,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打電話報警了。”
“你敢報警,我讓你家無寧日!”
王海兇相畢露,惡狠狠的說道:“就算是警察來了,也只是把我給趕走,但我這一走,你們田家就別想過一天安生日子,何去何從,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
“喲呵,你挺狂啊。”
林天坐不住了,從沙發上起來。
“有種出去跟我比劃比劃,你要是能打贏我,田小苗家裡的事情我不過問,若是打不過,哪涼快滾到兒去,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我掰斷你的腿。”
“小子,敢不敢留下字號?”
王海被林天身上散發的殺氣嚇到,驚恐的朝後面退了兩步。
“記住了,你爺爺叫林天。”
林天說出自己的名字,握著拳頭說道:“滾。”
“你們給我等著!”
不知道為什麼,身高比林天高出一頭的王海,心中竟然產生了恐懼。
彷彿和這個人動手,吃虧的一定是自己。
為了弄清對方的底細,王海決定暫時離開,找手下的那幫兄弟打聽打聽。
如果林天有背景,這口氣只能忍了,如果只是個平頭小子,隨時都有機會找他報仇。
田小苗關上房門,渾身像是沒力氣一樣,痛苦的說道:“為什麼厄運總要纏著我家?我們家到底做錯了什麼?”
“小苗,你什麼也沒有做錯,錯的是那些欺負你的人。”
林天抓著田小苗的手,說道:“等到伯伯的身體好了,你們家一定能夠重新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
“對,只要爸爸痊癒,我們就可以一家團聚。”
田小苗產生了美好的憧憬,激動的說道:“林大哥,你還沒說為什麼不能給我父親治病呢?”
“不是不能治,而是……”
說到這裡,林天決定當著田建軍的面,直接將話說透,免得這對父女留有擔心。
緊接著,林天把田小苗帶回臥室,說出了他心中的難言之隱。
田建軍經脈全部斷裂,在一般醫生看來,他只能躺在床上,成為一個癱瘓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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