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老闆娘指了一下那棟加建的雜物房,嘆道:“裡面有張舊的八仙桌,下面放了口破木箱,搬開木箱就可以看到洞口了。”
話沒說完,王文朗立刻衝進去找到桌子。
王文朗搬開了木箱,一股刺鼻難聞的怪味傳了出來,差點沒吐出來。
“現在我什麼都交代了,總能問一下,你是怎麼看出我和周海有一腿的?”
老闆娘也沒害臊,直接把疑惑說了出來。
林天搖搖頭,輕聲說道:“用你能理解的方式來說,我是聞出來的!”
“聞?”
老闆娘像看怪物似的,看著面前這位白嫩的小帥哥。
一個大活人,難不成還能長個狗鼻子?
“氣味是一方面,你看似在勾引我,實際是想用這種方式讓我快點離開吧?如果我沒猜錯,你和周海不是第一天認識吧?”
林天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冷眼看著面如死灰的老闆娘。
如果剛剛像看怪物,此刻老闆娘看林天的眼神就像見鬼!
這小子看起來頂多也就二十三四歲,居然就像大仙一樣無所不知?
“小帥哥,你這種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嗎?”
老闆娘徹底失去抵抗心理,從睡衣口袋裡取出一支菸,不過摸了摸卻沒有打火機。
林天掏出打火機給她點上火,然後自己也點了支菸,說道:“有些東西,不是你想不要就可以不要的,不過我也不是時時刻刻都這樣看人。”
老闆娘直接坐在樹下的石碾子上,吐出一團煙霧說道:“像你這樣活著,一眼就看透對方的心肝脾肺,還談個什麼戀愛?如果是我,一早就出家了!”
這番話其實對林天感觸很大,他確實看到的東西太多,也太深了。
人生已經失去了很多的驚喜,雖然也少了很多失望。
“一會兒等警察來了,就說是對方威脅你,這樣可以爭取減輕處罰,至於你和周海那點破事,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林天看了對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王文朗聽到林天的話,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這也是在包庇罪犯!”
林天把王文朗拉到一旁,低聲道:“這個老闆娘是個寡婦,剛過門不久就死了老公,婆家嫌她是個掃把星,孃家又不肯收留,她就靠著陪人睡覺,好不容易開了這麼間小旅館。”
王文朗有些驚訝的看著林天,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同樣來自農村的王文朗,也很能體諒這種苦處。
特別是這種過門不久老公就死了的女人,絕大多數都會背上剋夫的惡名過一輩子。
“我答應你,不過你確定,對方沒有參與進這件事?”
王文朗有些不放心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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